厮见秦绾归来,忙上前招呼道:“郡主,回来了。”
“阿爹起没?”
小厮恭敬应道:“老管家方才迎了刘院判进去已有一会,郡主可前去看看。”
“嗯。”
秦绾闻言脚步微微一顿,麻木的心脏似被针扎了一下,微微刺痛。
父亲自母亲去世之后,身子一直不太好,时常犯咳症,必得要用珍贵的丹朱草为主料入药才能缓解症状。
丹朱草金贵,药性好的丹朱草对生长环境要求极高。
如今唯有褚家草药园廖大师专门精心培育的朱丹草,用在父亲身上才能见效。
褚家对廖大师有恩,且廖大师忠于褚家,钱财帛锦皆请不动他。
她虽已决心和离,但若是立即和离,褚家定然不会再供她丹朱草。
如今她只剩下父亲唯一的血脉至亲,不能如往日那般任性胡闹,拿父亲的性命做赌注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
“嘶……”
心不在焉的秦绾,低头垂眸行走着,突地发出一声低呼。
“郡主。”
贴身跟随的蝉幽正欲伸手拉住秦绾时,秦绾已经撞跌入到前面那道颀长的身子里。
“督主。”
蝉幽硬着头皮匆匆行礼,垂首上前忙将秦绾轻轻地拉拽出来。
秦绾摸了摸隐隐发疼的额头,眼眸迷蒙抬头望向来人。
“谢长离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