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料帅不过三秒,熊猫陈乐被如蜜蜂般忙碌、身后最近的工作人员撞倒,摔了个狗啃屎。
身后的工作人员亦仰八叉摔倒,两个托盘、四个盘子、盘子里的菜肴摔了一地,瓷器碎片如炸弹爆炸后的弹片四处乱飞。
这一幕非常滑稽,惹得众人哄堂大笑。陈乐依旧不慌不忙一个鹞子翻身站立如山,转身又扶起工作人员,脸上略微尴尬,挠头憨笑道:“不好意思,意外比意料总是更准点儿。”高鹏对熊猫也有一见如故的感觉,当下擎酒在手单膝跪地行了拜师礼。
饕餮则四处寻人斗酒...正是:珍馐美味何足夸,佳酿出自仙人手。
良辰盛景留不住,英雄济济汇一堂。翌日,众人皆晚起,中午在总署吃罢饭,雷曼、猛等向雷格尔请辞:“此间事臻于尾声,我等须回朝复命了。”雷格尔率署员和地精二英雄送别:“感谢诸位鼎力相助,我和东海卫感恩在怀,随时欢迎各位来东海卫坐客,东海卫必盛情款待。”又和雷曼相拥:“替我向家父家慈问安,并报我平安。”兄弟俩挥泪而别。
灵活的胖子熊猫叮嘱高鹏:“先扎马步打直拳练习基本功,过几天我回去教你。”
“好,师父保重。”熊猫陈乐则盘桓和家姐相聚,唠唠家长里短、过往经历,或独自或在姐夫或家将的陪伴下在东海卫辖区内四处游山玩水,却也快活。
此时正值南半球盛春,春景如诗如画,遍地花红柳绿,处处莺声燕语,峰峦披翠,溪涧潺潺,美不胜收。
一日一夜,雷曼等在新型飞艇上饿了有大厨即做的美食,睏了有包厢大床,倒也舒适。
到了京城郊外军事基地,众人弃艇乘马,雷曼骑猛犸王,猛骑黑虎。行至北郭大门,早有九门提督三眼神君陈奇、禁军副司令南刀圣嗜血*盖茨等奉旨迎接。
众人进城,三两并辔,边走边聊,满面春风。行至鼓楼前集市口,就见人头攒动,买卖喧哗,中有一壮士手握一把巨大的金臂宝雕弓,高可盈人,把粗如臂,弦粗如指,纯钢打造,缠以金丝,在那里喧卖:“如能拉满三下者,分文不取,否则千贯,拒绝议价。”围者甚众,试者寥寥皆失败。
众人打量那壮士:身高近四米,头大如麦斗。体壮似野牛,腿粗如树干。
臂膀千均力,徒手降虎豹。眉似黑漆刷,眼瞪如铃铛,鼻孔朝天掀,大嘴露钢牙。
颏下短钢髯,性如火上油。头戴范阳笠,紧裹皂团袍。脚踏穷奇靴,腰悬七尺刀。
有好事者戏问:“君能拉开否?”壮士当即一手拉弦,一手挽弓身,
“咣唧咣唧”一口气拉满三下。气不粗喘,面不改色,心跳不加速,围观者先是吃惊,继而鼓掌、喝彩不迭。
几个狼骑随从上前驱赶:“把路让开,切勿喧哗,朝庭命官经过。”围观者撤到两边,壮士后撤两步:“我们本就在路边,哪里碍路了。”
“你敢顶撞官兵,找打!”
“官兵恁得霸道?你们是保家卫国安民的,不是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的,还有王法吗?”
“你个刁民,还谈王法,老子今天让你知道什么是王法,兄弟们,上!”
“你们几个小兵,未必敌得过我,叫你们主将来。”眼看就要起冲突,嗜血赶紧上前,喝退属下,对壮士道:“你就在这里卖好了,你的弓我买了。”
“一千贯。”
“你不是说拉满三下不收钱吗?”
“那你拉吧。”嗜血下狼,接过弓,开弓如满月,连拉三下,最后一下拉满未收,默默继续蓄力,瞬息后猛得发出暗劲,口中大喝:“开!”将弓拉断成两截。
“你的弓不结实,不经拉,还给你。破铜烂铁也好意思卖一千贯,哼。”将断弓扔还壮士。
围观者先是喝彩,很快呆若木鸡。壮士怒道:“你使用暗劲故意拉断我弓,赔我弓来。”
“我要是不赔呢?”壮士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扔掉断弓:“看拳,你若是胜得过我这双铁拳,今日之事罢了,若是胜不过,我非揍得你爹妈认不得你。”
“放肆!”嗜血躲过一拳,又令欲要上前的狼骑兵退下:“我要亲手把这狗东西打得跪地求饶,你们谁也不要帮忙。”
“诺。”雷曼等也想看看这壮士到底几斤几两,因此并未上前劝解,而是饶有兴趣地做观众。
围观者有认得嗜血的,劝那壮士:“这位壮士,还是服软吧,对面那将军,你惹不起的。”
“莫非他有三头六臂?”
“你道他是谁,他虽没有三头六臂,但却是十年前的武举状元、现任的禁军副司令--嗜血*盖茨大人,他爹可是开国元勋,为帝国的创建立下过汗马功劳。”
“哦,我管他是谁,就算天王老子来了,也得赔我弓。”
“唉,良言难劝该死的鬼。”两人放对,两人身高相仿,体形接近,年龄也差不多,又同时摘掉腰刀佩剑,防止影响发挥。
当下赤手空拳、放开手脚战在一处:这个摆个白鹤亮翅,那位对个螳螂摇镰。
这位出拳如闪电,那人踢腿似流星。拳如闪电直奔面门,腿似流星径飞心窝。
直奔面门拳重如泰山,径飞心窝腿坚似铁块。这个铁板桥躲过,顺势鲤鱼打挺续鸳鸯连环;那位侧转身避开,还以黑虎掏心加饿虎扑食。
两个针锋相对,谁也不肯相让,大战三十回合,壮士渐渐不敌。嗜血一招大擒拿手巨蟒翻身反剪住壮士臂膊,单腿踩跪膝弯,膝盖顶住腰眼,将壮士押趴在地上:“服不服?”壮士余一只手单掌拍地:“服了服了,不愧是状元郎,在下心服口服。”
“还要我赔弓吗?”
“不用,那并非我真意。”嗜血放他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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