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条黑影,牵着几条猎狗,鬼鬼祟祟地摸了进来。
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干瘦,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,手里端着一把双管猎枪,正是那个所谓的“钱老九”。
“他娘的,这地方真邪门,连个兔子毛都没看着。”一个手下低声抱怨道。
“闭嘴!都给老子机灵点!”钱老九压低声音骂了一句。
“我闻到血腥味了,就在前面!”
他们很快就发现了,那只死去的狍子。
“哈哈!发财了!这么肥的狍子!”一个年轻人兴奋地叫了起来,就要冲过去。
“都别动!”钱老九却一把拉住了他,警惕地打量着四周。
他是个老江湖,总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。
这狍子死得太蹊跷了,周围连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。
就像是专门摆在这儿,等他们来拿一样。
“老大,你想多了吧?这深山老林的,哪来那么多算计。”
“就是,赶紧弄回去,咱们好换酒喝!”
几个手下,已经等不及了。
钱老九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没抵住诱惑。
“老三,你带两条狗,过去看看。”他指派了一个手下。
那个叫老三的年轻人,大大咧咧地走了过去。
就在他的脚,踏入陷阱范围的瞬间,异变突生!
“动手!”
随着赵小军一声低喝,埋伏在周围的护林队员们,同时拉动了手里的绳索!
那张悬在半空的巨网,从天而降,劈头盖脸地就把钱老九和他身边的大部分人,都罩在了里面!
与此同时,周围树上那些活扣绳套,也瞬间收紧!
“啊!”
“妈呀!有埋伏!”
惨叫声和惊呼声,响成一片。
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偷猎者,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。
脚踝就被绳套,死死地勒住,整个人被倒吊了起来。
像一串串粽子,挂在树上晃来晃去。
钱老九反应快,在网落下的瞬间,就地一滚,躲了过去。
但他刚爬起来,还没等端起猎枪,一道黑影就从旁边,闪电般地窜了出来,一记手刀,精准地劈在了他的后颈上。
钱老九眼前一黑,哼都没哼一声,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出手的人,正是赵小军。
不到十分钟,战斗就结束了。
这伙横行清河县的职业偷猎团伙,十几个人,连一枪都没来得及放,就被赵小军他们,给干脆利落地一锅端了。
赵小军让人把这些人都捆结实了,嘴也堵上。
然后,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他们带来的猎枪、捕兽夹、砍刀,全都收缴了上来。
“军哥,这帮孙子怎么处置?送派出所去?”李向前问道。
“送派出所?太便宜他们了!”赵小军冷冷一笑。
他走到那个被他打晕的钱老九面前,一盆冷水泼了上去。
钱老九悠悠转醒,看到自己的人全被捆着,就知道今天栽了。
“你……你们是什么人?知道我是谁吗?”他还在嘴硬。
赵小军蹲下身,拍了拍他的脸,笑呵呵地说:“我不管你是谁。我只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从今天起,这片山,姓赵,由我赵小军说了算!”
“今天,我不打你们,也不杀你们。”
“就让你们好好长长记性。”
他站起身,对王强他们一挥手:“把他们的衣服,都给我扒了!”
“啥?扒衣服?”王强他们都愣住了。
“对,扒光了!就留条裤衩!”
这一下,那帮偷猎者都慌了。
这大晚上的,山里气温低得吓人。
这要是被扒光了扔出去,不冻死也得脱层皮啊!
“大哥!好汉!我们错了!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“求求你,饶了我们吧!”
求饶声,哭喊声,响成一片。
赵小军却不为所动。
很快,这十几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偷猎者,就被扒得只剩下一条短裤,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,嘴唇发紫。
“把他们扔出山谷,让他们自己走回去。”赵小军冷冷地说道。
“记住我的话,下次再让我在这片山里,看到你们的影子,就不是扒衣服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我会把你们的腿,一根一根打断,扔到龙王潭里喂鱼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冰刀,扎进了每个偷猎者的心里。
他们看着赵小军那双冷冽无情的眼睛,毫不怀疑,这个年轻人,绝对说得出,做得到。
这帮偷猎者,连滚带爬地被赶出了山谷。
从此以后,靠山屯方圆百里的地界,再也没有人敢来偷猎了。
所有人都知道,那片山里,有个比老虎还狠的“赵阎王”。
那是真不好惹!
赶走了偷猎者,赵小军并没有放松。
他意识到,竭泽而渔是行不通的。
他给护林队立下了新的规矩:不打怀崽的母兽,不打没成年的幼兽,不在动物繁殖的季节打猎。
他开始有意识地保护这片山林的生态。
他知道,这片绿水青山,才是他未来最大的宝藏。
靠山屯要走的,是一条可持续发展的路。
解决了偷猎者的麻烦,养殖场和龙王潭这片地盘,算是彻底安稳了。
赵小军的名声,也因为这次“活捉偷猎团”的事,在周边几个县传得更响了。
有人说他心狠手辣,是山里的土皇帝。
也有人说他行事仗义,保护了一方水土。
但不管怎么说,再也没人敢来他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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