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老天开眼!”赵有财一拍大腿,眼眶都有些湿润了,“我儿子,总算出息了!”
苏婉清看着炕上那堆成小山的钱,也是心潮澎湃。
但更多的,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。
就在这时,赵小军做出了一个,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。
他将炕上的钱,分成了三堆。
他拿出两千块,递给母亲王秀兰:“娘,这一千块,是给你和我爹的零花钱,你们想买啥就买啥,别省着。”
他又拿出三百多块的零钱,自己留下,作为日常开销。
然后,他将剩下的,最大的一堆,足足八千块的巨款,全部推到了苏婉清的面前。
“婉清,这些钱,以后就由你来保管。”
“家里的开销,盖房子的钱,都从这里面出。”
赵小军的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。
王秀兰和赵有财,都愣住了。
苏婉清更是受宠若惊,连连摆手:“不……不行,小军哥,这太多了,我不能要……”
“我说你行,你就行!”赵小军却是不容置疑的口气。
“你是咱家的女主人,这个家的账,以后都由你说了算!”
一句话,让苏婉清的眼泪,再也忍不住,夺眶而出。
她知道,这个男人,在用他自己的方式,向所有人宣布——
她苏婉清,是他赵小军认定的妻子!
是这个家,未来的掌舵人!
这份信任,比这万贯家财,更让她感动。
在赵小军和公婆的坚持下,苏婉清最终还是接管了赵家的财政大权。
赵家的喜悦,却成了某些人的噩梦。
刚从县城回来的马赖子,贼心不死。
他纠集了那帮被打断手脚的混混,趁着夜色,摸到了赵家的小院外。
想听听墙根,看看赵小军到底从城里带回来了多少钱。
虽然隔着墙,听不真切,但屋里传出的数钱声,和王秀兰那一声声的惊呼。
还是让他们确定,赵小军这次,绝对发了大财!
恶向胆边生!
“妈的,干了!”马赖子眼中凶光一闪。
他决定,趁着夜深人静,翻墙进去,偷他一笔!
半夜,两条黑影,鬼鬼祟祟地翻进了赵家的院子。
院子里,一片寂静。
马赖子心中一喜,打了个手势,和同伙蹑手蹑脚地,摸向西屋的窗户。
然而,他们没有注意到,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下,一根不起眼的细麻绳,正悄无声息地绷直着。
更没有注意到,在西屋的窗台下,一个被积雪覆盖的捕兽夹,已经张开了嗜血獠牙。
“呃啊!”
一声惨叫,划破了寂静的夜空!
走在前面的那个混混,被赵小军布置的“绊马索”绊倒。
整个人向前扑去,不偏不倚,正好踩进了那个巨大捕兽夹里!
“咔嚓!”
锋利的夹齿,瞬间合拢,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小腿!
“我的腿!我的腿断了!”混混抱着腿,在地上疯狂地打滚。
马赖子吓了一跳,转身就想跑。
可他刚跑出两步,脚下又是一空,整个人掉进了一个半米深的雪坑里,扭伤了脚踝。
“抓贼啊!”
赵小军的屋里,灯瞬间亮了!
他提着那把四十斤重的开山大刀,第一个冲了出来!
当他看到院子里,那两个满地打滚的贼人时,眼中杀气一闪!
又是这个马赖子!
赵小军没有立刻报官,而是冲到院门口,对着村里大吼了一声:
“来人啊!抓贼啊!马赖子带人来我们家抢劫啦!”
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,传遍了半个靠山屯。
很快,村里的灯,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。
村民们披着衣服,拿着棍棒,纷纷从家里跑了出来,将赵家小院,围得水泄不通。
当他们看到,被捕兽夹夹断腿的混混,和在雪坑里哀嚎的马赖子时,都惊呆了。
“天杀的马赖子!刚放出来,又不干好事!”
“竟然敢跑到小军家来偷东西,真是活腻了!”
村民们议论纷纷,对着马赖子指指点点。
赵小军走到马赖子面前,一脚将他从雪坑里踹了出来。
然后解下自己的皮带,对着他,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猛抽!
“啪!啪!啪!”
皮带抽在肉上的声音,清脆而响亮。
“我让你偷!我让你抢!”
“今天,我就替全村人,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败类!”
赵小军一边抽,一边骂。
他这是要杀鸡儆猴!
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他赵小军的家,不是谁都能闯的!
马赖子被抽得鬼哭狼嚎,在全村人的面前,彻底颜面扫地,沦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这一夜,他不仅丢了脸,更是丢掉了在靠山屯,最后的一丝立足之地。
马赖子入室抢劫,人赃并获,证据确凿。
第二天一早,赵小军就亲自把他扭送到了县公安局。
有了上次飞刀救人的交情,公安局的蒋毅队长,对赵小军的事情格外上心。
当他听完赵小军的叙述,又看到马赖子那帮人劣迹斑斑的案底后。
当场拍板,以“持械入室抢劫罪”,从重处理!
这一次,赵小军动用了自己的关系,确保马赖子这个毒瘤,至少十年八年,别想再出来蹦跶。
斩草,就要除根!
处理了马赖子这个明面上的威胁,赵小军的心,却并没有完全放下。
他心里,始终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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