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军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是盯着赵满囤,眼神冰冷地留下一句话:
“赵叔,人,我先送医院。”
“但是这事,没完!”
“等我回来,我就直接去县公安局报案!”
“故意谋杀,还是对一个八岁的孩子下死手,你们就等着他被打靶吧!”
说完,他抱起弟弟,在苏婉清和父母的簇拥下,头也不回地朝着村口走去。
留下这句话,像一座大山,重重地压在了钱得胜和赵满囤的心头。
报公安!
被打靶!
钱得胜听到这几个字,吓得浑身一软,彻底瘫在了地上。
他知道,自己这次是真的闯下了天大的祸事。
赵满囤也是脸色铁青,看着赵小军离去的背影,冷哼一声,对着钱得胜他娘怒吼道:“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!”
“对一个孩子下这种死手,天理不容!”
“这事,谁也保不了他!”
“自作孽,不可活!”
他心里清楚,以赵小军现在的本事和人脉。
他说要报公安,就绝对不是吓唬人。
钱家,这次是彻底完了!
拖拉机“突突突”地一路疾驰,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县医院。
赵小军直接抱着弟弟冲进了急诊室。
值班的医生,看到孩子后脑的伤口,也是吃了一惊,赶紧安排做检查。
一番手忙脚乱的检查下来,结果很快就出来了。
“万幸,真是万幸啊!”医生拿着片子,对焦急等在门外的赵小军和苏婉清说。
“只是中度脑震荡,颅内没有出血。”
“皮外伤看着吓人,但处理得很及时,没有感染的风险。”
“这孩子,真是命大!”
医生看着伤口上那层黑乎乎的药糊,啧啧称奇:“你们这用的什么土方子?止血效果这么好?”
“要不是急救做得好,这孩子可就危险了。”
赵小军和苏婉清听到没有生命危险,心里悬着的大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
“医生,谢谢您,谢谢您!”苏婉清连连道谢。
赵小军把弟弟安排进了病房,让他好好休息。
到了晚上,钱得胜他娘,连夜坐车赶到了县医院。
找到赵小军的病房,一进来,就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小军,叔求你了!你高抬贵手,饶了得胜那浑小子一次吧!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绢包着的东西,颤颤巍巍地递了过来:“这里是二百块钱,是我们家全部的积蓄了。”
“你拿着,给刚子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,这事……这事咱们就私了吧,行不行?”
二百块钱,在这个年代,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。
钱得胜他娘以为,只要钱给到位,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。
然而,她想错了。
赵小军看着他手里的钱,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。
他连碰都懒得碰一下,直接一挥手,就把那个钱包裹打翻在地。
崭新的大团结散落一地。
“私了?”赵小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面露讥讽。
“你觉得我赵小军,是缺你们这两百块钱的人吗?”
“我弟弟的命,在你眼里就值二百块钱?”
“我告诉你,钱,我不缺!”
“我要的,是公道!”
赵小军的话,掷地有声,把钱得胜他娘所有的希望,都给击碎了。
他不再理会瘫在地上的钱得胜他娘,转身就走出了医院,径直去了县公安局。
接待民警听完,表情立刻就严肃了起来。
“故意用石头袭击八岁儿童的后脑,导致其重伤昏迷?这是性质极其恶劣的刑事案件!”
民警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他当即就带着法医,连夜赶到医院,给赵刚做了详细的伤情鉴定。
鉴定结果很快就出来了:重物钝击导致头部外伤,伴有中度脑震荡,属于谋杀未遂。
有了法医的鉴定报告,一切就都好办了。
第二天一早,一辆绿色的吉普警车,呼啸着开进了靠山屯。
这下,全村都轰动了。
在所有村民的注视下,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,走进了村委会,直接把还关在里面的钱得胜给带了出来。
当那副冰冷锃亮的手铐,咔嚓一声,拷在钱得胜手腕上的时候,钱得胜的脸瞬间就白了。
他娘在一旁哭天抢地,很快就晕了过去。
但这一次,没有一个村民上前去同情他们母子,所有人都冷眼旁观。
钱得胜被押上警车的时候,正好对上了站在人群中的赵小军的目光。
没有愤怒,没有得意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。
仿佛在看一个死人!
直到这一刻,钱得胜才真正感到了,发自内心的恐惧和后悔。
他知道,自己惹了一个最不该惹的人1
他这辈子,彻底完了!
警车发动,带起一阵尘土,消失在了村口。
村里最大的一个毒瘤,终于被彻底铲除了。
村民们看着赵小军,眼神里除了敬佩,更多了一丝深深的敬畏。
他们都明白了一个道理:赵小军这个人,你对他好,他能把你当亲兄弟。
可你要是敢动他身边的人,他就能让你下地狱。
把钱得胜送进了他该去的地方,赵小军心里的那股恶气,才总算是出了大半。
他带着因为处理得当,已经没什么大碍的弟弟,回到村里时。
受到了全村人的迎接。
村民们自发地聚在村口,看到他们回来,都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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