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亡者之路前传:白银之翼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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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 4:Sexes Et Lies (谎言(第2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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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?我对你而言,是将来重要的保障,而且我很懊悔,并想了很久,决意用行动来弥补自己当初的错误!都跟你说了,决定黑暗缪斯生死的是上峰,我不下令别人也会下令,那不过是换个人来按键罢了。”
    “再过几分钟,麻醉剂攻心,你就再也开不了口了,将会沉沉睡去。其实有关你的故事,我很认真地听完了。不过你放心,我不会趁机侮辱她,这不符合我的个性。我忽然在想,如果这个她不是女人,而是一名男性,你是否仍会这般耿耿于怀呢?”
    “这种问题啊?”老实说,承包商从未想过,发小要真是与他一样的糙汉,至多也就不来往了,或者路上遇见也当看不见,绝不会成为积压在心头多年的心魔。
    “不论你如何抵赖,心中都占据着她的位置,你为何要充当她的大哥呢?因为你有着强烈的占有欲,你总觉得她是可以被控制的,这个娘们必须得展现得比你弱,这会带给你无穷的虚荣。随着时间流逝,你与她分道扬镳,多年来你怀念着曾经的她,那是一份深沉的爱。”
    “醉蝶花,你是在给叔叔做心理评估吗?老子真那么想,早在她参军前就会提出,那时的她什么都不是。”承包商暗自恼道:“我真该给你看看她的照片,你就不会这么想了。”
    “不用看,儿时单纯的友谊会逐渐化为诚挚感情,你没有胆量向她公开示爱,却又无时不刻注视着她,担心一旦说出了口,会遭来她言词拒绝,到那时什么都做不成了,也无法修补隔阂。”女子撩拨着自己的披肩发,笑道:“其实我也是孤儿,少年时期都待在收容院里,那里的女孩不是短发就是平头,我现在的外观,比较能勾起你的种种遐想。你玩我可以毫无心理负担,但对她就是不行。据我观察下来,你理应不是变态,性取向也很正常。”
    “你有见过像叔叔这般正气凛然的变态么?老子取向正不正常与你何干?”
    “你果然是色胆包天,若换成其他男人,早就吓得瑟瑟发抖小便失禁了。”女子从银色小包内取出一个布袋,里头全是明光锃亮的各种怪刀,光用看就觉得疼。她一件件取出给男子过目,说:“你对勿忘我不感兴趣,她虽面容娇美年轻,但厚实身板暴露出年龄。而你对莉莉丝们也无感,因为她们许多都还是小孩。而我这种年纪最适合你,这才让你觉得我身上留有她的影子。其实你与骑马的锐将,坐轮椅的壮男有什么区别呢?你们统统都是男权主义者,将女性当作战利品的那种人。你任由她混成了指挥官而极度不爽,也是这种心态作祟。”
    “好了,动手吧,叔叔懒得同你废话,你觉得老子会怕死吗?好好叫你见识见识圣维塔莱有多抗揍,多能忍受折磨!”男子挣扎一番无果,叫道:“要么立即刺死我,要么松绑。”
    “先折断你一条胳臂,再砸断你的脊梁,然后是另一条手臂,最后扭断你脖子,你更喜欢哪一种死法呢?”女子并不答他,而是用怪刀在他身上肆意乱划,继续挑逗道。
    “一样都不选,非挑一种就是干到死,起码叔叔赚了。”男子毫无惧意,脸上邪光四射,忽感舌根麻痹,药液起作用了。他渐渐开不了口,只得无奈地继续去听女子的嘲讽。
    “在遭遇你们这群暗世界畜生前,虽然我玩心很大,但本质很善良。你不是问我过去是不是男人么?那就来说些我的故事好了。我当然是,其实一直到我去刘易斯维尔绑票布雷德利回道场时,仍是心态正常的。迫于危急,我不停殴打他,药店老板几度休克,险些死掉。”
    “你想说就说好了,反正我除了听什么都做不了。”男子大着舌头嘟囔着,不屑一顾。
    “起初我很愧疚,并对自己的行为深恶痛绝,而后,我从施暴中体验到亢奋,便再也收不住手。他越是惨叫越是求饶,我就越会产生极致快乐,似乎自己很适合干这种事。就这样我越变越邪恶,心态彻底扭曲了。”女子正了正身子,叹道:“我对自己说,那是你们压迫得太甚,我需要适当压力释放,但这可能吗?我这张清纯的脸蛋背后,本就极度变态,是你将它逼出来,将我塑造成这副鬼样!我当然就要用这份暴虐还到你身上。”
    “这样说自己,有些不合适吧?你是我接触过的变态里最不变态的一个,太可爱了。”
    “那就让你好好领略我有多可爱。你这个狗贼,留在派恩维尔所谓的训练单子我全看了,此番唆使我去纽约,得替你暗杀三个目标,不是珠宝商就是大学教授。他们与我无冤无仇,我干嘛要为暗世界去杀人?你害得我还不够惨吗?这才是我要干掉你的原因。”
    “来就是了,纵然被你开膛破肚,挖出心脏,我若皱一下眉头,都不算好汉。”承包商虽气得沸腾,但也从中感受到一种奇怪的乐趣,便越发龇牙狞笑,全不在乎。他忽然心生一计,使出最后一股劲,嚼住自己舌头,开始往咽喉下猛吞,当即翻了白眼。
    “无胆匪类,居然怕到想要自杀!”我不曾料到,等发现时承包商已开始浑身痉挛,我使劲撬开男子的嘴,掏出卷曲的舌头,一边惊慌地为他心肺复苏,一边懊恼道:“你还敢说自己是英雄,哪怕尚存一线生机,你都要积极求生啊,不然我该如何折磨你到天亮呢?”
    瞧见承包商有些恢复神智,我慌慌张张跃下车,跑去后厢翻找工具。男子只要存在意识,就会想方设法搞死自己,这么一来,将无法实施剩下的谋划。智者千虑终有一疏,我不仅恼道:“怎就忘了他是一名圣维塔莱呢?那种人长年累月鞭挞自己,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。”
    我找来螺母和皮筋,好不容易扎成口球,回身拉开车门定睛一瞧,心顿时凉了半截,座椅上哪还有人,承包商趁着这短短几分钟,早已溜之大吉,他沉着地连自己香烟也没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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