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 2:Pineville (派恩维尔(第4/5页)
“长时间扮作她的脸,再想恢复可难了,其实我自己瞧着也别扭,所以需要一个时间过程。我为什么躲着小不点,就是不愿被他撞破。我很纳闷,这么平常的事,你干嘛气得沸腾?”紫眼狐狸向我摊开双臂,含笑道:“来吧,今天我绝不还手,让你鲜血淋漓扎个痛快。”
“你怎能这样?”面对这样一张脸,我不论如何也刺不下去,只能怒目而视。就在我破口大骂时,只感到肠胃翻江倒海,一股极度不适冲上咽喉,快步闯进盥洗室,我趴在马桶前哇哇大吐,将日间吃下的野兔肉汉堡,呕了个干净。再想起身,双腿已软趴趴使不上劲。
“真可怜,放手给你杀都做不到,竟然还把自己给骂吐了。”她得意洋洋地拽我起来,正打算冲水,忽然脸色一变,暗自骂道:“天哪,这实在是太离谱了。Besson,我出趟门,你先躺下休息,千万别逃跑,我还有重要的话要与你说,去去就回。”
紫眼狐狸穿起衣物,神色慌张地推门而去,她发动另一辆跑车,长啸着驶离街区。我只感昏昏沉沉,也没余力追出去看。这是Dixie的家,我干嘛要逃跑?该滚的是她这位不速之客。正这般想着,紫眼狐狸办完事回来了,她从袋中取过验孕棒,要我分开双腿。
“我的天哪,Besson,你怎那么不小心,看,你怀孕了!到底是谁碰过你?”
“应该是鸳鸯茶,火烧娱乐城那晚,我不想落下遗憾,与他激情了一场。”望着孕纸上的两道杠,我也很惶然,没想到物化的男人,竟然也会中招。此时我早已没了心情继续吵架,不由看向手机,忐忑地问:“这该怎么办?要不我先告诉登泽尔吧,听听他的意思。”
“你怎那么笨呢?别人首先想到的,不是你怀孕了,而是你想谋夺家族遗产!没事时你好我好,可以很和谐,但关系到切身利益就会立即翻脸。”她将我在床上放平,一对眼珠骨碌碌乱转,忽然拿起手机拨打,独自跑出屋外叫道:“我终于找到起火的原因了,”
这通电话打完,她慵懒地往我身边一躺,又开始连绵不绝地抽烟。我呆呆地看着她,不知适才她与谁通电话。见状,紫眼狐狸掐了烟,道:“我是很无耻,但没无耻到想要霸占Dixie的一切,这么做是因无法向外界交待,一个大活人无端地消失,很快会惊动警方,假设有人过于勤奋,又被知根知底的国民侦探获悉,那么许多黑幕就会曝光,我也是无奈之举。”
“可这样你又能隐瞒多久?算了,我不要求你再变回去,当你完事后就立即搬走。”
“Besson,我没想到你是真心爱着她,过去你很顽劣,什么事都吊儿郎当的。我怎会恨Dixie呢?挑发冲突的是我,她只是在凭本能反击。纵然我可以从中获取乐趣,但从没盼望她真的去死。其实你总与一个对手较量,时间久了会慢慢产生出感情。”也许是她长期扮演着另一个人,受到她的感染,总之今天的勿忘我很温柔。她抚着我的脸,哀伤道:“我也同样遭受过绝望的冲刷,这是人之常情。所以不论你对我干出什么来,都不会生气。伪装成别人,就要融贯她的一切。”
“刚才你与谁在通电话?”我推了她一肘子,问:“不是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我吗?”
“如果你换种思维方式,应该能从中嗅出一些惊喜的意味。我为什么被安排在现实中扮演Dixie呢?那说明她迟早还是要回来的,否则完全成了无用功,你说呢?原本我打算过些天去果核,与你促膝长谈一次,既然你已在这了,也好省去麻烦。”她将脸越凑越近,神秘兮兮地笑道:“装载她尸身的车,在那天出了事故,当联合军团赶到时,她不见了。”
“不见了?你是指逃跑了吗?详细说来。”我抖擞精神,也取过一支烟点上,问。
原本的计划,是想将女尸运往四百英里外一个地底回避场,然而当龙牙星车队开出没多久,就在附近被一辆油罐车拦腰撞击,而翻进了沟里。联合军团闻讯立即赶到现场,可打开车门望去,Dixie的尸身已不见了踪影。这场交通事故来得蹊跷,像极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。于是,人们展开地毯式搜索,于凌晨四点,在密林某处,发现了一个蝉蛹般的巨型皮囊,拿刀划开后,浑身湿嗒嗒的女尸滚翻出来,她浑身伤痕,也与此同时全部消失。
步击之影将此事归入档案,编号叫十号事件,尽管重新收纳了女尸,并安全带往地库封存,但谁都知道,Dixie并未真正死去,而是正在进化。交通事故可能就是她搞出来的,用意是借此逃脱。可是,她最终为何结茧护理自己呢?这件事始终没有答案。
鸳鸯馆的这场火灾十分古怪,救援人员寻觅各处,也找不到火起原因,因为神秘角落的电梯井全是厚重铅墙,哪怕你往里泼汽油,它也烧不起来。
“什么,你是说Dixie逃出囚笼,就是为了赶来鸳鸯馆将我带走?而实际这把野火是她放的,却连带着将野兽烧死,自己也是奄奄一息,不得不找个隐秘之处藏起来恢复元气么?”
“正是这样啊,她是在惨遭蹂躏中死去的,可谓怨气冲天。步击之影控制尸身,是不想她化为怨灵,而成了万渊鬼那种难对付的巨妖。参看所有现场记录,以及你们的供词,不难得出一个结论,她最无法忍受的,是你与男性发生关系,药店老板被削成人棍,就是因他侵犯了你。”勿忘我指着我的肚子,哈哈大笑,道:“要不是验孕棒,谁能知道你怀上了别人的宝宝。天哪,你再度刺激了她。换句话说,真正害死鸳鸯馆老男人的凶手,其实就是你啊!”
“太荒唐了,我怎可能是凶手?那时的我,一切信念都坍塌了。”我嘴上那么说,心头却掠过阵阵悸动,因为这很可能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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