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亡者之路前传:白银之翼下

报错
关灯
护眼
Chap 21:Guillaume 纪尧姆(第2/5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角,楞是这样耗光了他两个弹匣。怯弱男瞧见只是在徒废弹药,便填入最后一个弹夹上膛,不再继续射发,与我们对峙起来。这种情形是我们无法接受的,继续被他拖延,门外的蟊贼就会聚集而来,到那时,想要走脱便再无可能。
    山月桂抓起甩在墙根下的喷子,内里只填着一发霰弹,她咬咬牙对空开枪示警,想给他来个下马威,告知他我们手中也同样有枪,一对八不论怎么看,他都是死路一条。怯弱男见状,立即像霜打的茄子蔫了,他垂下双臂,开始高声喊话,想要讨价还价。
    “我原本以为,对付几个弱质女流不费吹灰之力,可谁能想到,我的人反被她们全部杀光!这群妖女怎这么厉害啊?”怯弱男躲到锐将背后,推了推他的胳膊发问。
    “厉害?在我看来不过是土鸡瓦狗,甚至比起过去还差劲!”锐将团起手,冷冷阴笑。
    “听你的意思,好像知道妖女们的来历?到底是怎么回事?她们究竟是谁?”
    “这些贼婆娘叫做獍行,像蟑螂一般肮脏至极的生物,你只要往南边走,就能听闻她们的恶名。全是斑斑劣迹的畜生,专以虐待折磨男性为乐,荒淫无度,被抓之人轻则神经失常,重则自杀了却一生。去年年末,被我们团团围山攻灭了!”锐将冷冷地道完原委,拽起怯弱男走入地库,喝道:“别再演戏了,我人就站在这,有本事就乱枪打死我,来啊。”
    “既然被你们剿灭了,她们为何会出现在纽约?难道不该都成为肥料了吗?”怯弱男本就心力憔悴,被他绘声绘色一形容,更是肝胆俱裂,惊叫道:“你拽着我干嘛?我还不想死!”
    “小老弟,你越是这般退缩,她们越要拿你泄欲,一辈子都吃定你了。”锐将长叹一声,松开大手,道:“也好,你去将铁门锁上,别放她们任何一人离开,这笔帐确实该算一算了!”
    “我大概有病,陪着你一块被她们像活猪般屠宰,要死你去死,可别算上我!喊人,得喊更多的人过来援手,才是正道!”怯弱男高声咒骂了几句,夺路而逃,刚窜至铁门前就闻听背后枪响,一颗脑袋被铁链子射成烂渣,杀死他的人正是锐将。
    “不成器的东西,还敢去叫人?你不懂这些娘们都是老子的玩物吗?上回被客户束手束脚,憋着一肚子火没法尽兴,现在还要跟我玩这出么?”锐将得意洋洋地背手而行,狞笑道:“好了,9号、21号、18号,还有11号与27号,都给老子滚出来吧。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,因为这把PPK,开过一枪后还剩几发子弹呢?五发或者六发?我索性告诉你们实情吧,还剩两发。除了射死那个可悲的懦夫外,其余铁莲子一人一颗,又干掉了你们中四个贼婆娘。”
    小苍兰跃下墙头,与Krys隔着几架车相互打手势,想知道锐将所指的分别是谁。
    “我懂了,你们害怕一冒头,就会被我射杀。或者说,只要没有这把PPK,我就是个嘴炮,就是个娘娘腔,对吗?”锐将似乎想到了什么,取出弹夹丢入窨井,笑道:“还不放心的话,我索性把枪一块扔了。用子弹哪有用拳头过瘾呢?我渴望的,是活活打死你们啊。”
    “一个连名字都不敢报的畜生,居然也敢自称勇武,我们不是数字,而有自己的名字。”木樨花探出半个脑袋,骂道:“你的马呢?被饿死了吗?没有它你就是个废物,懂吗,锐将!”
    “你这种精神病末期患者,甚至连标点符号都不配有,混佐治亚那么久,居然没听过我的大名?老子名唤纪尧姆,道上人送绰号铁毡!锐将只是咱们大溪地人称呼头目的含义,我还能替自己取名叫领袖吗?真是愁死人了。”锐将忽然止住笑,鼓起掌来,道:“你们这帮贼婆娘这回叫我刮目相看了,老实说,我也有些低估了你们。”
    既然这家伙酷爱的是拳斗,而不是枪械,我觉得继续窝着藏着有些挂不住面子,便一骨碌爬身起来,与他四目相对,喝道:“狗贼,你到底要说什么?爽快些,我们很赶时间。”
    “其实我想说,虽然你们与过去没多大差别,依旧还是废物,但这回敢于动手杀人,光这点就得给你们加分才是。拿着刀装腔作势,与拿着刀捅死活人,两者间不可同日而语啊。就物理特性来说,它是一种升华,将会踏上不同的命运,有些走向末路,有些走向辉煌。”所谓的纪尧姆将风衣脱去,开始原地跳跃做起热身,道:“既然怨恨难消,省点事一块上吧。九号,我会留你到最后,当着你的面宰了所有人,包括你那位妖艳荒淫的27号姐们。”
    Krys无法听他继续鬼扯下去,遂召集山月桂与苹果花,从三个方向同时扑出,挺举柳叶匕首发起新一轮冲击。木樨花与天堂鸟哪肯甘居人后,也拖起艾莉森紧追脚步。我朝小苍兰使了个眼色,她重新跳飞屋顶,与我专盯着锐将项上人头而去。这套布局无需他人来教,完美诠释了上中下三路锁死,除非此人拥有三头六臂,否则绝难躲过雌狐们的无情袭杀。
    纪尧姆不做移位,而是默默脱下紫貂围巾,并戴上铁指拳套迎击。临到Krys扑近身躯两米开外,忽然甩出这条饰物。我只听得耳边锐音频发,已知大事不妙,侧目去看,蓝花楹脸颊无端现出五条血口,似被某种瞧不见的利器打破了头。锐将照准她的大胸,又是嗵嗵两拳,好似击在水袋上,她一下子滚翻出去八丈远,脑袋一歪昏厥在地。
    速攻小队收不住势,也扑杀进围攻锐将的血战,这个秃子要么不出手,一出手着实将我震慑在当场,涔涔冷汗直冒。此人也好似我那般,以致残他人为乐,他左踢右踹,拳风专找薄弱部而去,但凡擦着磕着,就是骨头断裂的破音。如金龙附体,玉蟒缠身,迎着棒似秋风扫落叶,近着身如残花坠地,打得众人三分四散,七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