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 18:709 (709航班)(第2/5页)
某地,不怎么待见黑女人,只爱招惹白人女性。而今只选了两位,还缺一名,倘若会所挑不出,他就得往其他地头去碰碰运气。
恰在此时,对方发来电话,鹰眼恭谨地接听,不时点头哈腰,然后将视线移到了勿忘我身上,嘴里啧啧称奇。收线后,他轻拍了妈妈桑一记屁股,要她去换上衣服再回来这里。
“别开玩笑了,我早已退休多年,而且年龄过了黄金期,你这个是什么客户?怎么打起我的主意来呢?”紫眼狐狸虽口头拒绝,但心底却美滋滋的,她故作扭捏,想要捞获更多。
“要你换就照办,哪来这么多废话,客户说了,他就喜欢年过三十五的老女人,怎么了?你有意见吗?”保镖们闻言,显得不耐烦起来,上前一边推搡一边吼道:“别他妈给脸不要脸,信不信把你的棚子砸了?钞票又不会少你分毫,啰嗦个没完,真是被你气死。”
在老练的会所高层管理员眼中,客户被奉为衣食之源,如同万能上帝,无论提出何种要求,皆需全盘接纳,无一例外。见此情形,勿忘我迅速收敛起那丝尴尬微笑,代之以小苍兰特有的温顺与卑微,急忙走进衣帽间,换上一条尽显妖娆风情的红裙,重返鹰眼面前。时尚摄影师示意她转身、抬手,从不同角度捕捉瞬间,上传照片,随后静待客户的评判。
紫眼狐狸,这位风采依旧的妈妈桑,全然不掩饰身形微妙变化,丰满的身躯、略显圆润的上臂、微凸的小腹,与年轻依旧的脸庞形成鲜明对比,展现出一种成熟而独特的风韵。鹰眼按部就班完成拍摄流程,满意之色溢于言表,氛围随之变得轻快愉悦。不久客户发来回复。
时尚男命人在边角打亮射灯,绕到我们侧面揣摩,时隔不久,他露出得意,大笑起来,道:“原来如此,客户所说的不同类型,居然是这个含意,真是别出心裁。”
按照依次排列,勿忘我珠圆玉润,小苍兰次之,而我比她俩略欠风骚。就这样,客户的回复如同命运裁决般降临,竟是在五张梭哈中挑选了最致命的三张牌,随后匆匆挂断电话。
“很好,皆大欢喜。后天等我电话,记得不要使用香水,更别化妆。”鹰眼拉开皮包,内里满载着厚厚的钞票,他推至勿忘我面前,道:“这是二十万定金,点一遍吧,我先走了。”
穿梭于美国夜色下的隐秘世界,风月场自有一套不为人知的秩序。在这片复杂交织的网中,如曼蒂般的高级会所精英与擅长寻觅佳人的鹰眼,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,他们行事谨慎,即便风波四起,亦能巧妙置身事外。这一切,皆因他们严格遵循客户需求,选择权牢牢掌握在顾客手中。至于那些被冠以小姐之名的女性,实则鲜有兼职学生之实,她们夜以继日地穿梭于豪华酒店之间,所获报酬之丰厚,令人咋舌。正如流水般的女孩们,在这个铁打的行业中频繁更迭,难觅踪迹。
鹰眼作为高级掮客中的佼佼者,凭借对地盘的熟悉与夜场大佬们的深厚交情,一旦接到任务便昼伏夜出,精心策划每一场交易,从中抽取8%至10%的佣金作为回报;而妈妈桑,这些风月场上的昨夜黄花,掌握着庞大的女孩资源,一旦接到鹰眼的指令,便迅速行动起来,通过电话联络,将女孩们聚集一处供人挑选,从中抽取高达15%的提成。扣除这部分25%的额外费用后,剩余部分全部落入女孩们手中。聪明的小姐会用这些钱购买奢侈品以维系关系,而另一些人则选择迅速抽身离去。
当我们这些被选中的女子踏入夜总会后,腕子上那条醒目的鲜红手带便成为了标志,它宣告着我们已被人预定,只可远观不可亵玩,直至客户的交易结束。因此,我们也被赋予了“玻璃花”的别称。在勿忘我的引领下,我们穿梭于人群之中,她的介绍让我俩成为焦点,不时有人以熟络口吻询问我们的来历,是初来乍到还是走过场,实则是想知道我们的名字。
“这位是我已故老友的女儿,兰花。”勿忘我紧紧揽着小苍兰的肩膀,随后转向我,介绍道:“而她,是兰花密歇根的好友,月亮,你们就称呼她们为小兰和小月吧。”
走出那片烟雾缭绕、光怪陆离之地,我们仿佛重获新生,但心中却已悄然种下了对这个世界复杂与无奈的诸多理解。勿忘我在酒店楼下匆匆抽完一支烟,让我们先回安全屋。
“锦绮轩饭局时说过的话全忘了吗?这有什么奇怪的?我本就在教堂山搞房屋中介,纽约当然也有房源。”她撑了个懒腰,眼神迷离地扫向车水马龙,将我们送上车后径自走了。
她给到的地址在艾姆赫斯特,一栋位于林荫道深处的双层庭院,屋里挤满了此次出击的弥利耶们,正在兴致勃勃收看晚间新闻。与此同时,仅仅半日之隔,一处被遗忘的厂房已面目全非,警戒线环绕,气氛凝重,干探们眉头紧锁,四处搜寻着线索。现场被清理得异常彻底,除了散落一地的弹壳和触目惊心的血泊,几乎不留任何痕迹,这使得作案者的身份及伤亡情况都笼罩在层层迷雾之中。警方对此高度警觉,初步推测可能是近一个月来发生的第四起黑帮内讧,相关调查工作正紧锣密鼓地进行中。
而在这一系列动荡背后,振奋人心的消息悄然传开:经过这次异常成功的刺杀,十名佼佼者脱颖而出。只待禽兽领队再次踏足纽约之际,将被授予圣晶资格,正式成为弥利耶的一员,从此开启全新命运。我们早已司空见惯,丝毫融不进庆祝氛围,各自找了间空屋睡去。
第二日天光大亮,我俩蒙头睡到正午,不仅勿忘我人回来了,她还带来一个与之有仇互不待见的高大女人,正十分别扭地坐在厨桌前,彼此尴尬地喝着早咖啡。
“别借着这个机会来套近乎,我一贯讨厌你。”彼岸花冷漠地望着她,时不时说上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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