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亡者之路前传:白银之翼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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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 16:Succubus 魅力所致(第3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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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怎么知道的?”她正在装痴作傻,猛听我提起细节,不仅愣了愣,爬身转到我这头,问: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    “防水的电子表,米黄色战术背包,你读过悲惨世界,或许是个交换生。”我探出小指,在她手背上轻轻挠了一下,道:“而在地铁买代币时,你遗失过一本装有证件的票夹。”
    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的?干嘛要这么做?”她再度被吓到,忙用手拢住胸脯,担心就连这具身子,都有可能被我偷窥过,两颊泛起红晕,双目开始闪避,果真是个美人胚子。
    “你我会在许多年后首次相遇,在那时你会说,我多想把一切都告诉你,但恐怕会吓坏你,而你会重新获得一个新名字。我从未跟踪过你,那是自然而然的,就像你拍摄向日葵之前,并不知道它矗立在原野之间。”我意味深长地将预先准备好的塑胶袋提还给她,笨妞翻着失而复得的黑封皮日记,陷入了沉思。我忽然换了个话题,问:“杏子是不是你的朋友?”
    “算是吧,但我更亲近蜂鸟多一些,不,之前我也很亲近杏子,太复杂记不得了。”见我正在抽烟,她向我要过一支,打开了话匣子,答:“杏子很聪明,不论做什么都井井有条,上峰对她很赏识,所以我们都听她的话。杏子特别能打架,许多人都怕她,但她对我很好。”
    我心想这全是废话,这种未成年少女,哪懂什么友情,差不多就是每隔几年,重新换一批新朋友,随着环境改变,旧友渐渐不再联系,最终成了陌路人。例如我,早就不记得最初跑来美国时,所结交的一批工友名字,甚至连长相也变得模糊不清。
    “月神花老师,在百货大楼夺走匕首时,我没想过真杀你,只想在你腿上切下一道深深的血口,警告你离我远点。我原以为你怕我,可实际交手后,才明白彼此的差距太大了。既然如此,为什么你每回撞见我就跑呢?”她探出修长手指,抚摸着我淡金长发,问。
    我曾经无数次假设,她或许会提到这个问题,因此专门向高人请教过。别看前莉莉丝们都是乡野村姑,但其中也不乏有高学历的文化人,例如苹果花修的就是心理学。她告诉我说,患有严重心理疾病的人,你不能以正常人思维与她对话,要与她保持在同一个低段位,只有这样才能搞懂她的真实想法。
    “小时候我总会被别人叫怪胎,因为我抑制不了自己的暴躁,为什么要拔腿逃跑呢?”想着,我故意长叹一声,道:“那是害怕在我不清醒的状态下,容易做出特别血腥特别恐怖的事。有时我会将所有的仇人,在脑海中幻想谋杀几百遍,清醒后往往就会吐一地。所以见到你冲来,有个声音在心底深处尖叫,如果你不想伤害她,就跑得越远越好。”
    “原来如此,我也时常被人奚落,有个声音在背后不断骂我是神经病,好烦恼啊。老师?我能上你这边来吗?”桃子闻听我的感慨,顿时产生了极大兴趣,便跻身爬进我的澡盆,开始抱怨起来,说:“我的童年很美好,父母都特别爱我,我老爸说他从不抱我,就是为了站在背后看我被老妈牵起小手,摇摇晃晃走路时的可爱模样。但后来突然多了几个弟妹,事情开始起变化了。他俩将婴孩无故哭闹全怪在我头上,弟妹们渐渐长大,也同样学会了撒谎,把错事都推给我,我受不了了,我必须要逃走。就这样,躲瘟疫般跑来美国念书。”
    “那你到底有没有行过凶?我听蜂鸟与蜜蜂交谈时提起过,你杀了十多个人。”
    “我从来没有真正杀过人,只有你才激得我起了杀心,充其量只是在车站扎破过别人大腿,她们可能理解错了。正因所有错事都怪在我头上,所以同学将我看成是个疯子,有些男的便要借机欺负我,我很擅长使刀,天天带着匕首就没人再敢来惹我,大概就是这样。”
    “好吧,让我们一起努力,不再受人诟病。那么艾卡,你的遇袭是怎么回事?这阵子我没再去过曼哈顿。”我顺势搂住她柔软肩头,摆出一幅大姐的作态,心头又是得意又是笑。
    原来自从那天离开肉铺后,她半夜便遭到不明人士的袭击,有个身披雨衣的人,悄无声息贴靠上来,拔出短刀就往她身上招呼,幸亏四个玩伴就在附近,桃子大声呼救才侥幸捡回一命。又过了几天,夜里开始下起小雪,雨披怪人再次出现,她拼尽全力奔逃,才好不容易甩掉这家伙。回到家后左思右想,盘算下来就我嫌疑最大,故而将我列为打击目标。
    “好吧,不过你先等等。”我爬出泥盆取来手机,一帧帧照片翻给桃子过目,她所遭遇的两次袭击时间点,我分别在日料店和机场酒店底厅,有着充分的不在场证据。摄影自带的显示功能,总不会预先去修图,在确凿证据面前,她只得垂下了脑袋。
    “那我陪你一晚,往后别再找我麻烦了,这样行吗?”她红着脸,躲避着我灼人目光。
    “好吧,但这样下去,你仍旧身处危险,然而这个雨披人没有杀成,将来还会继续找机会。可你不可能天天与蜂鸟蜜蜂她们待在一起,总有松懈下来的那一刻。”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,这个小妞处境十分危险,思虑片刻,我又问:“这家伙是男是女?有什么特征?”
    “不知道性别,身形与你相似,雨夜本来就黑,况且此人穿着雨披,如何来分辨吖?”
    “那么,除了那天你被我和小苍兰追着撵,还得罪其他人没有?”
    “肯定没有,大伙散去后,咱们五个又回飓风隧道去了,结果一批原本要来的小亚弥尔说雨太大没过来,咱们跳完街舞,全都回去了。”她抱着脑袋,叫道:“你别再逼我,乱七八糟的事,我怎记得过来呢?想得多头就会痛。还是上床更省心些,起码有你在我能睡着。”
    想我近半年来,始终沦为别人的玩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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