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提笔蘸墨,“他的罪,是勾结边军、伪装羌匪、劫杀皇商、图谋不轨。这个罪,足够诛他三族,也足够敲打李广利,更足够……”
笔锋落在帛书上。
“给太子一个交代。”
朱安世深深叩首:“臣明白了。陛下既要保全太子名声,又要严惩叛逆,还要震慑外戚,更要……”
“更要告诉天下人!”
刘彻放下笔,帛书上的朱批鲜红如血,“朕的眼睛,从来没有闭上过。”
他吹干墨迹,将诏书递给朱安世:“去查吧。江充这些年在赵国、在长安做的事,一桩桩、一件件,全给朕翻出来。记住,要‘证据确凿’,要‘天衣无缝’。”
“那李广利……”
“先留着。”
刘彻望向西方,现在他可不想动李广利。
朝中上下都说李广利是个废材,打个大宛都损兵折将,还要打两次。
可是这群家伙,个个自比卫青、霍去病。
觉得我上我也行!
殊不知,最清醒的只有刘彻。
卫青和霍去病都是不可复制的……
嗯……至少目前来看,卫青是不可复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