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。
他强压住心中翻涌的情绪。
他知道,此刻任何关于容貌的疑问都是最表层的,只会暴露自己的慌乱。
他必须回归此行的根本目的——弄懂这个人,以及他建立的一切。
而这一切,都始于田地。
刘据不由自主坐直了身子,声音因刻意的平静而显得有些紧绷:“庄主这田,种得与众不同。效率百倍于常法。然据心中始终有一惑……以庄主之才,远不止于此。为何执着于此畎亩之间,还要让我等来体验这扶犁之苦?”
这是质疑霍平的教学方法。
“朱少主问得好。”
霍平也不怕他质疑,反而发出反问,“少主以为,种田,种的是什么?”
刘据皱眉不语,似乎正在思考。
卫伉此刻也恢复过来,他警惕地看着霍平:“霍庄主能否解惑,这种田种的是什么,难道种的是天下大道?”
霍平缓缓点头:“你说得好,种田就是种人,而人就是天下!这种田确实关乎天下大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