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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武帝冒牌宠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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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面粉革命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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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甘泉宫清凉殿内,刘彻俯视着跪在台阶下的黄门郎苏文。
    刘彻看着苏文,却有些心不在焉。
    “这几日,朝中可有什么消息?”
    苏文是宦官,不过也是刘彻如今最信任的人之一。
    一般情况下,苏文都是伺候在刘彻身边。
    只是刘彻时不时让他回长安,打听消息。
    “陛下,近日居延塞军粮告急,太子与大臣们未讨论运送钱粮,却再次商讨从各边关陆续撤回五万边军。节约钱粮,使其自给自足。”
    刘彻手指敲打着桌面,一脸玩味:“居延塞是河西防线的前哨和关键支撑点,朕这位好太子张口就是撤回五万边军。他要施仁政,拿朕打下的地盘施仁政?”
    刘彻冷笑起来,声音阴森至极。
    苏文跪得瓷瓷实实,头都不敢抬。
    他知道,这位陛下对太子已是失望透顶了。
    趁着陛下不在宫中,太子监国的做法屡屡与陛下定的方针相违背。
    苏文已经感觉到,一场暴风雨已经拉开了序幕。
    或许两年前,钩弋夫人生下小皇子刘弗陵,陛下将小皇子所生的宫门命名为 “尧母门”的时候,一场暴风雨的序幕便已经要拉开了。
    将小皇子比作尧帝,那太子是什么?
    苏文的心中,一些想法疯狂滋长。
    苏文又加了一把火:“太子的说法是,运送军粮到居延塞,距离遥远,每年耗费四千多万钱。而居延塞屯田区无法供给大军,如果从各大边关撤军,可减少钱粮数千万,大大减轻朝廷压力。”
    其实太子刘据的话也有道理,现在这个时期,想要运送军粮到边塞,耗费实在惊人。
    有说法是“千里负担馈粮,率十余钟致一石”,意思是从内地运一石粮到边境,路上要消耗掉十余石。
    现在从其他边关撤军,省下钱粮足以解决居延塞军粮危机。
    甚至太子支持者中,已经有人表明不行将人从居延塞撤下来,省得更多。
    然而太子据想的是钱粮消耗,却没有想过战略意义。
    更何况,当今陛下难道不知道钱粮消耗?
    为什么每年如此耗费,仍然坚持在那里驻扎大军,并且实施屯田?
    那就是居延塞是大汉稳固河西、牵制匈奴、保障西域经营的关键屏障。
    其他边关守军,也是如此。
    哪一道边关不是精心计算过的,一下子撤五万,必然导致边关之间首尾不能相顾。
    可是太子据一心挂在仁政之上,忽视边疆战略“稳边固防”的核心需求。
    从这里便可看出,太子确实“子不类父”。
    现在虽然太子监国,可是有些人已经看到了另一种可能。
    刘彻没有说话,只是一种情绪正在酝酿。
    正在此刻,突然金日磾大步迈入殿中。
    “陛下,臣有神物供之。”
    金日磾神色非常激动,端着盘子大步迈进,与他平日沉稳大相径庭。
    刘彻心情不好,看到金日磾的样子,不免心头火起:“你今日怎么也发癫了!吃错了丹药?”
    此话一出,金日磾赶忙跪在地上请罪。
    作为刘彻身边人,随时都有生命危险。
    金日磾也是太过高兴,导致有些失态。
    他将盘子举过头顶,一动不敢动。
    刘彻冷冷地说道:“什么东西,呈上来!”
    金日磾恢复往日的谨慎,起身后弯腰小步上前,将盘子敬献到刘彻面前。
    盘子上盖着红绸,刘彻拉开,只见里面是一碗白色细腻的粉状物,一个圆圆蓬松的面团,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里面一条条纤细条状物。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
    刘彻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。
    金日磾赶忙解释:“此为面粉,将小麦磨成面粉,然后制作成面肥后蒸出便是此圆圆之物,此物为寿包。不制作成面肥的面,可制作长寿面,加上羊肉和佐料,口感上佳。”
    刘彻皱着眉头,这不就是蒸饼和汤饼么。
    不过宫中蒸饼和汤饼,都比较粗糙。
    尤其是汤饼,宫中汤饼都是随手撕扯的面片,无法做到如此纤细。
    至于名字长寿面,让刘彻会心一笑。
    “苏文!”
    刘彻喊了一声,苏文连忙爬起来试毒。
    他先将馒头撕扯一小块尝了。
    “陛下,此物之中似有云气,绵软适口。仔细嚼之,有甜味。”
    苏文说完之后,又用小碗盛了几根面条,夹了一块羊肉。
    仔细品尝,然后评价:“此物汤头鲜醇、羊肉酥烂……长寿面细韧不糟。配着热汤下肚暖透身子。”
    苏文品尝完后,又退了两步跪下,不过脸上意犹未尽。
    刘彻听了这评价,这才尝了一下,果然与平时吃的蒸饼、汤饼大不一样。
    汉朝虽然有石磨,但是石磨工艺还有所欠缺,无法磨出精细面粉。
    而且没有发酵技术,蒸饼就类似于死面馒头,质地偏硬、内部孔隙不均,远不如馒头松软蓬松。
    汤饼多是手撕面片或粗制长条,粗细厚薄不一,口感远不及面条的筋道均匀。
    而且蒸饼对火候把控要求高,普通人家很难做好。
    汤饼则完全依靠汤头,本身口感也完全不行。
    刘彻看向面粉,他知道关键就是这个面粉。
    “这是何人所做?”
    刘彻看向金日磾,目光炯炯。
    金日磾如实禀报:“是那……霍先生。”
    “那邪祟……”
    刘彻下意识喊出邪祟二字。
    只因,他对霍平印象,差到了极点。
    原本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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