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井里捞出来的!”时夏的语气中似乎藏着无限的活力和对生活的热爱,那一瞬间,阎厉的心情也不自觉地随着她欢快的语气好了一些。
黄桃甜滋滋的,又凉又脆,十分地解暑。
时夏小口小口地吃着,速度却极快,她吃完还不忘端起碗来,将剩的那半碗喝了个干净。
罐头水可是一瓶罐头最精华的部分了,她可不会浪费。
她擦擦嘴,“你慢慢吃,我进去换身衣服,马上就来。”
阎厉:“知道了。”
阎厉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罐头,不明白这甜滋滋的东西她怎么就吃得那么香?
一时间,她一张一合的粉嫩嘴唇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。
阎厉蹙着眉,端起碗学着时夏的样子将那冰冰凉凉的糖水灌进肚子里,以浇灭他那近段时间总是莫名其妙冒出的火气。
“阎……阎同志?”时宝珍一进家门,便见到她上一世的第一任丈夫阎厉坐在自家院子里,忍不住打招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