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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嫁冷脸飞行员,一胎三宝赢麻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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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12章 抓小偷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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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说完,时夏便头也不回地回了屋。
    周继礼下意识地顺着时夏的视线看着自己的那里,向来白皙温和的脸变得通红。
    是他看错了?
    他那里和别的男人不同的事情他没同任何人说过,连他妈、他姐都不知道,从没有外人看出来过他那里有问题。
    肯定是他看错了。
    周继礼咬着牙,对着时家屋子暗暗发誓。
    他一定要出人头地,狠狠打时夏的脸;他也要使劲儿对时宝珍好,等着时夏后悔!
    *
    时夏回了屋,躺在硬板床上,看着黄泥抹成的天花板扬起一个庆幸的笑来。
    她每天晚上抬头看见的,终于不再是那个她时时刻刻都想要逃离的地方。
    这一世,她是自由的,是健康的。
    带着重来一回后的欣喜,时夏很快进入梦乡。
    不知是不是睡前见过周继礼的原因,时夏梦到了她的上一世,梦里,她背对着周继礼,承受着阵阵疼痛,她使劲地咬着自己的手臂怕自己叫出声音,力道大得尝得到丝丝铁锈味儿。
    结束后,她瘫软地坐在椅子上,婆婆和姑姐指着她的鼻子,不停地咒骂她。
    “我们家继礼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不下蛋的母鸡!”
    “你要是明年再怀不上,赶紧卷铺盖滚,给能生的腾地方!”
    时夏张张嘴,想要大声告诉她们,不能生的是周继礼,不是她,可嘴巴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,无论如何都张不开。
    不知何时出现的周继礼挡在她身前,看向她的眼神中尽是深情。
    “妈,姐,别这么说夏夏,就算她一辈子都不能生,我也不离不弃!”
    周继礼说完便来牵她的手,时夏恶心得想要抽出,却无能为力。
    周围响起邻居们的议论声。
    “不下蛋的母鸡留着有什么用?离了算了。”
    “诶呦,小周可真是个好男人!重情重义!真是可怜哟……周家血脉就这么断了……”
    “时夏脸皮也够厚的了,我要是她,我可没脸再待下去了。”
    “就是,太不要脸了!”
    时夏猛地惊醒,满脸泪痕,枕巾已经湿了。
    一时间,时夏竟不知她身在何处。
    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理智,时夏深吸一口气,没了睡意,躺在硬板床上看着黄泥天花板发呆。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窗子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    时夏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,只见一道黑影立在窗外,没一会儿,“啪嗒”一声,窗户开了。
    看着对方的身形和熟练至极的模样,时夏心中已经有了猜测。
    她就知道,时志坚和刘桂芳不会这么轻易地把那一千块和那些票据给她。
    来人正是时志坚。
    几小时前,时志坚和刘桂芳躺在床上,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。
    他们一辈子辛辛苦苦攒下的钱,不能就这么被时夏那死丫头夺了去。
    过段时间宝珍结婚,用钱的地方还多呢,难不成每一笔都要去借?
    他们可是双职工家庭,张不开这张嘴。
    时志坚和刘桂芳躺到夜深人静之时,刘桂芳放风,时志坚进屋把钱拿回来。
    一切进行得十分顺利,那死丫头屋里的窗户早就该换了,只要稍稍那硬板一顶便开了。
    床上的人睡得很熟,呼吸均匀,没有要醒来的迹象。
    时志坚放下心,专心搜寻起那一千块和攒的票据。
    床下、缝纫机上的铁盒,哪怕是仓库的杂物堆他都翻了,依然没有发现。
    时志坚急得满头大汗,视线锁在床上的时夏身上。
    或许,钱被这丫头藏在衣服内兜里了。
    他迟疑了下,最终还是走上前在床边停住,咽了咽口水,往时夏鼓鼓的胸口伸出手……
    时夏猛地睁开眼。
    就是现在!
    她以极快的速度抄起早就准备好的铁锹抡了出去。
    时夏从小就干体力活,抡起个铁锹不在话下。
    铁锹尖在黑夜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“咣当”一声,毫无防备的时志坚顿时觉得眼冒金星,身体像面条一样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    时夏翘起嘴角,故意没点油灯,坐在床上,“救命啊!救命啊!有小偷!抓小偷啊!”
    她的声音极为可怜,其中蕴含着无尽的惧怕,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。
    虽然听上去可怜,但时夏的声音极大,吼得整条小巷的灯光都亮了起来,嘈杂的声音响起。
    男人光着膀子拎起铁锹、女人跟在后头,拿着鸡毛掸子气势汹汹地往时家的方向赶。
    这年头不太平,不少流氓没工作专门琢磨偷鸡摸狗的事儿。
    小偷今天偷了别家,说不定明天就偷到自家头上了。
    对于抓小偷,大伙儿分外积极。
    “桂芳?你家进小偷了?”
    住在隔壁的邻居率先跑到时家,见刘桂芳在门口站着,问道。
    刘桂芳此时出了一裤兜子的汗,她原本在这儿帮时志坚望风,可谁料屋里的时夏突然大喊抓小偷,想必时志坚已经被那死丫头发现了。
    她本以为时志坚会解释他不是小偷,让时夏闭嘴,可时夏的动静却越来越大,她还没来得及进屋捂时夏的嘴,邻居就跑了过来。
    “没,没有小偷。”刘桂芳摆了摆手,绞尽脑汁后道,“是猫!对,是猫,最近野猫多,往窗户上一趴跟人似的,误会了,误会了。”
    她不停地往后推着来抓小偷的邻居们,不想让大伙儿进去。
    可屋里却传来了时夏哽咽的哭声,那声音越来越大,怎么听都不像被猫吓的。
    有个婶子一个闪身,灵活地从刘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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