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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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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 第 14 章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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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当初明明是她下药上了他的床,如今进了门倒是装了起来。
    裴栖越从牙缝中挤出话道:“你让我去找流晶河找花魁?”
    桑枝没听出不对劲来,以为郎君是在担心。
    还好生安慰道:“郎君放心,我不会让,家主……啊!”
    桑枝的话还没说完,桌上摆放的餐具猛地被人挥落在地。
    劈里啪啦的碎了一地,锋利的碎瓷片迸溅到桑枝的小腿上。
    一阵刺痛隐隐从其中传来。
    桑枝害怕的缩在椅子上,“郎,郎君……”
    裴栖越伸手强硬的将人拉了上前,粗糙的指腹猛地捏住桑枝的脸颊。
    四目而对,眼前人眼中除了还未褪去的慌乱和惶恐,再无其它。
    裴栖越心中的那把火不知不觉间烧的更加旺盛了,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后。
    忽而俯下身,动作粗鲁的衔住那红润的唇瓣,撕.扯.啃.噬。
    像是要将那艳红的唇舌整个吞咽下去一般。
    桑枝更是连连退缩,不明白是哪里招惹到了郎君。
    但裴栖越越是感受到她的退缩,下手便越狠。
    吸咬着对方的双唇,不断撕磨。
    柔嫩的唇瓣上已然被咬出伤口来,带着铁锈的血腥味在这个混杂的吻中浮现。
    直到双唇分离,裴栖越还一眼不错的看着眼前人的神情。
    除了害怕便是恐惧。
    不对,不该是这样的,她不该是这样的神情才是!
    在这瞬间,裴栖越莫名的有些慌了神。
    来不及说些什么,便飞快的起身离开了。
    只留下桑枝在原地,捂着被乱啃了一通的红唇。
    猩红的血迹还粘连在唇瓣上.
    双眼湿乎乎的,透着泪光,可怜又可爱。
    唇瓣紧抿,浮在面上的梨涡浅浅凹陷。
    若是放在志怪话本里。
    像是不谙世事伤了人又不知忏悔的精魅。
    被碎瓷片划伤的小腿还隐隐作痛,桑枝来不及思考郎君这是怎么了,一瘸一拐的朝着房中走去。
    挽起鞋袜,只见那雪白的小腿上被划出几道血痕来,幸而伤得不深。
    不然明日跟着林嬷嬷学规矩,就更难了。
    桑枝长舒了一口气,在伤口处将药抹匀了。
    这才起身去外面准备将那一地的碎瓷片清理一下。
    不然若是有人误伤了就不好了。
    桑枝再次一瘸一拐的出了门,好巧不巧的是,恰好碰见暮山拎着食盒走了回来。
    暮山目光从三娘子身上转移到碎了一地的瓷片身上,似是疑惑的问道:“三娘子这是?”
    桑枝尴尬的笑笑,“一时失手,没,没什么。”
    还在暮山也并未刨根问底,拿着食盒正准备进院子,忽然乌柏急忙忙的跑上前,在暮山耳边不知说了什么。
    暮山本就冷淡的面容此刻更是紧绷了起来。
    抬脚便准备跟乌柏出门,只是才踏出一步就发现了手上拿着的食盒。
    “不知三娘子是否有空?”
    桑枝茫然的点点头,现在时辰还早,抄写女诫的时辰也足够了。
    “烦请三娘子将这食盒送给家主。”
    桑枝还以为是什么事呢,举手之劳而已。
    连忙点点头道:“放心,我一定,送到。”
    暮山将食盒递给桑枝后,便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    好在食盒不重,桑枝慢悠悠的拿着食盒走了进去。
    站在门口轻敲房门道:“家主。”
    “进。”
    桑枝缓缓推开门,原本只想着将食盒放下便走。
    只是抬眸看见家主半坐在床榻上,清俊的眉宇间此刻满是疲意。
    眼睑半睁,周身还弥漫着淡淡的酒气。
    桑枝将食盒打开,果不其然,里面装着的正是一碗醒酒汤。
    踌躇了半晌,桑枝最终还是败下阵来。
    端着醒酒汤小心的走上前,半蹲在家主身前,将手中的醒酒汤推给家主道:“家主,喝碗,醒酒汤吧,舒服一点。”
    烛光朦胧,深深浅浅的映照间,恍然间成了那化成幻影的梦境。
    那本该在一墙之隔的人此刻却在眼前,眉眼关怀。
    许是酒精麻痹了人的理智。
    床榻上的人低低的开口道:“喂我。”
    桑枝唇瓣微张,像是想要说些什么,只是眼前人已然闭上了双眸。
    无法,桑枝只能暗自对自己说道,醉酒的人向来没什么理智可言。
    许是将她看成了旁人也说不准。
    桑枝像是照顾病人一样,先是吹凉了汤水,这才细细的递到他唇边。
    看着人将这汤水吞咽下去,周而复始。
    已然下肚的醒酒汤开始发挥起了作用,丝丝缕缕的理智也终于回归。
    裴鹤安轻抬眼睑,幽黑的视线沉沉的落在那玉兰色衣裙的人身上。
    只觉得此人毫无底线,随意的痴傻卖乖说上两句。
    她便束手无策,乖乖的顺着旁人的话来做。
    桑枝低头吹着汤匙中的汤水,细致入微。
    但就是这样一幅好脾气好性情却没由来的让裴鹤安觉得生气。
    对他尚且如此,那对他那个弟弟想必只会更加温存才是。
    将汤水喂给三郎时,她会不会还亲自尝试温度?
    那沾了她唇舌的汤水再流连到了她名义上的郎君嘴里。
    相视一笑,郎情妾意。
    那她给他的呢,不过是剩下的,打了折扣的。
    就连她如今这般待他,都不过是沾了三郎的光,做了她名义上的阿兄。
    一股没由来的妒火在此刻却越烧越旺。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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