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振奋。
他发现，自己切割主魂，串联灵珠的速度，越来越快了。
之前还需要一个月，完成第一步和第二步，才能凝结一颗灵珠。
但随着他砍自己越来越熟练，神魂丝线串联灵液越来越稳准狠，这个时间在不断缩减。
如今，已然只需要二十天便可凝结一颗灵珠。
且，罗尘感觉还有巨大的进步空间。
至于切割灵魂的痛苦？
“砍啊砍的就习惯了。”
罗尘自嘲一句，浑不在意的模样。
但事实上，又岂是那般容易习惯的？
只不过是他意志力越来越强，主动漠视那种痛苦而已。
“或许，我能在筑基圆满的时候，将《锁珠帘》修炼到大成状态？”
罗尘开始畅想未来，他有着美好的希冀。
……
然而，罗尘的这份希冀，在两年后遇到了困难。
罗尘双目紧闭，浑身不断震颤。
大片大片的灵力波动，自他身上起伏不休。
一身墨竹白衣，无风自动，猎猎作响。
“楚魁诚不欺我！”
“三十六颗，便是极限！”
在他气海之中，三十六颗灵珠滴溜溜的旋转着。
强大的气势，仿佛形成了金丹修士特有的灵压，将整座气海内的灵液都压低到了极限。
每一颗，都在疯狂旋转，试图吸收吞噬更多的灵力，壮大自己。
但这么做，后果却是……平衡，要被打破了！
“怎会如此？”
“按照秘术记载，小成三十六，中成一百八，大成三六五，且都是有人达到过的。”
“为何我和楚魁，却只能修行到小成境界？”
“这样不行，要么我主动散去灵珠，要么就必须尝试结丹。可那样一来，前者便是前功尽弃，后者还远远没有达到最佳的结丹契机。”
一个个疑问，浮上心头。
让罗尘烦躁不已。
也就在此时，藏于体内的烂柯黑棋散发出一层层光晕，让罗尘冷静了下来。
这是五年来用《定风波》秘术，祭炼烂柯黑棋，修行到宗师级熟练度后的神妙。
不需要主动激发，在罗尘念头繁杂的时候，便会被动激发。
风波渐渐消弭。
即便仍有些许念头生出，罗尘却已经相对冷静了不少。
一个猜测，浮上心头。
“落云宗，留了一手！”
这个猜测，非是无端而来。
通过天星子交易得来的那份修炼心得，是金丹上人令狐桀所著。
他曾简单提及过《锁珠帘》秘术的来历。
“锁珠帘一术，乃我宗老祖自一秘境所得，配有三功二术，以此老祖奠定落云宗传承。修行此术，痛苦异常，艰难无比。若兼修我宗另一神魂传承秘术，当最佳……”
是了！
三功二术！
虽不知具体为何，但《锁珠帘》的的确确要配合另外一个神魂传承秘术。
“若是这般说来，或许小成境界，便是我等没有配套秘术强行修炼，能够达到的极限了。”
罗尘睁开眼，苦笑了一声。
这样也就能说得通，为什么落云宗会那般大方的拿出上法结丹秘术，给当时战场上的散修兑换了。
在没有配套秘术的情况下，小成状态的锁珠帘，效果也顶多等于中法结丹秘术而已。
至少，在他如今感受中。
这三十六颗灵珠如果用来结丹，效果和逆转《清源妙丹法》大成后的灵漩，相差无几。
“如果只是这样，我不甘心！”
罗尘脸色阴沉了下来，寻找着补救之法。
现在结丹，想也不用想，直接否决！
散去一颗灵珠，维持三十五颗的状态，然后修炼到筑基大圆满，再补回三十六小周天之数，以此冲击金丹期？
可以考虑。
“其实，还有个办法。我把三十六颗灵珠全部散去，然后每天依旧进行切割主魂，凑齐三百六十五条丝线。然后在筑基圆满冲击结丹的时候，一口气直接凝练三百六十五颗灵珠，冲击金丹期。”
这个设想，不得不说，胆大妄为到了极点。
但的的确确有一丝丝可行性。
只不过，其中风险实在太大太大。
光是在结丹的时候，要一口气凑足周天星辰之数的灵珠，就是极难做到的。
罗尘猛然摇了摇头，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给压了下去。
那还有其他办法吗？
罗尘开动小脑袋瓜，凭借多年阅览群书的知识积累，不断想着解决办法。
“或许，我还可以试一试散去三十六颗灵珠，然后每天依旧凝结串联，刷秘术熟练度。等《锁珠帘》熟练度达到大圆满后，系统或许能够衍生出完全的修行之法？”
这就是要卡系统漏洞了。
在一通思考后，罗尘觉得这个方法，有一定可行性。
唯一的问题在于，这套秘术本身就是完整的！
它不是被删减过，仅仅只是缺了另一个配套神魂秘术。
系统很大可能不会将其补全。
沉默！
如果真的是那样，那等刷满熟练度之后，罗尘要迎接的很大可能是空欢喜一场。
反而会拖累他结丹的时间。
在漫长的沉默中，罗尘再次内视气海。
那三十六颗精纯到了极点，仿佛要固化的灵珠，仍在不停旋转。
彼此产生的吞噬之力，让气海翻腾，无数灵液就要倒流，朝每一颗灵珠涌去。
但当前状态，已经是极限了。
若是再吞噬更多的灵液，平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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