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时候却意外的可靠。
“......谢谢。”
我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,眼泪抑制不住地流了出来。
一狗脸露尴尬,没好气地说:“你这个人,说什么呢,我们现在可是同伴,你师妹也就是我师妹啦。”
“谢谢......”
“别哭了,走吧!”
我和一狗快步小跑穿梭在寂静无人的大街小巷,一起拼尽全力地呼喊师妹。
可是怎么喊都没有人回应,越跑越喊,心就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越凉。
师妹不见了。
只要一想到她可能已经遭遇不测,我就连呼吸都感到困难,最后筋疲力尽地跪了下来,这副身体实在是走不动了。
我一拳捶在地上痛苦地喊:“为什么我这么没用?!为什么我就是条废柴?!为什么我作为师兄连师妹都保护不了?!”
一连捶了三拳,捶在石板路上,拳头渗出了血。
泪水与血混在一起,在石板上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