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上扬地说着话,双眼却是惆怅地望着灵碑。
我困惑地问:“我跟我母后很熟?”
“嗯。”
木夙随意地应了一下,又瞟了眼钱官姿,意思不言而喻。
我对钱官姿甩甩手:“走走走,一边摘花玩去,男人说话女人离远点。”
“哼,有什么了不起的,两个怪胎!”
钱官姿愤懑地骂了一句,气呼呼地走到别的灵碑上坐着歇脚,非常不尊重死者。
我懒得呵斥她,转过头对木夙问道:“你说吧,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?”
他一本正经地说:“在说那些话之前,我先告诉你我以前的身份。”
“啊?是搞笑的戏子吗?
“十六年前,我还是清玄道宗的二长老,最为世人所知晓的英雄大侠,木常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