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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身侍虎(重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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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香甜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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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申时三刻,试武结束。
    桓横先生在和梅青晔拆分招式,一一指出方才试招中出现的问题,燕旭在一旁聆听。没有人注意叶訇,他默默立在一边,似乎也在听桓横先生的指教。
    她过去,梅青晔惊讶,“阿瑾还未走?”
    燕旭望来,目光隐晦。
    “昨日惊马时我在想,若是我身体再强壮些,有些武艺傍身,是不是就不会那般惊慌失措伤了自己。”
    叶訇低头,面露羞愧。
    她心一揪,“我的事与旁人无关,我就是想知道现在强身健体,可还来得及?”
    “怕是有些晚。”梅青晔说着,面色为难。
    桓横先生道:“有心学习,几时开始都不晚。”
    “先生说得极是。”燕旭附和。
    她微微一笑,将早就准备好的上等活血跌打药递给兄长。梅青晔咧嘴一笑,接过药满不在乎地让文韬收好。
    他比叶訇小一岁,比叶訇矮一些。两人站在一起,他却像是年长的那一个,只因叶訇太单薄太瘦。而他因为自小衣食无忧,身形结实许多。
    她取出另一瓶药,递给叶訇,“你脸上的淤青实在不雅,这药记得擦。”
    梅青晔只当她是嫌弃叶訇有碍观瞻,倒也没有多想。叶訇恭敬地接过药,低声道着谢。他身形单薄,不知是不是方才受了伤,身体微微弯着。
    梅青晓看着无事人般的兄长,道:“兄长与叶訇试武,有些胜之不武。”
    众人皆惊,包括桓横先生和叶訇本人。
    桓横先生问:“大姑娘此话怎讲?”
    “兄长的护具用的是上好的铜片,拳脚伤不到。而叶訇的护具仅是薄木片制成,根本就是花架子。方才我见他与兄长试武时避让较多,可见有所顾忌。倘若想分出真正的胜负,还得有相同的护具,如此才算公允。”
    桓横先生点头,“按理说,应当如此。”
    梅青晔一听,甚觉有礼,当下拍着胸脯说要送叶訇一副新的铜制护具。桓横先生很是欣慰,直言等新护具到了,要看他们放开手脚斗一场。
    “先生今日劳累,厨房已备下酒菜,还请先生移步。”
    梅家人对桓横先生很是敬重,为投其所好,没少在衣食起居上花心思。他步伐潇洒地离开,那边燕旭也跟着告辞。
    校场的边上,高瘦的少年走得悄无声息。他的背上是一个大大的灰色布袋,灰色布袋里装的是他的护具,他从不曾将这些东西留在兵器房。梅府的下人曾在背后议论说他孤寒,生怕别人要他的破烂玩意儿。
    他从不解释,任由别人诋毁他悭吝。
    大大的灰布袋在他瘦弱的背后,他的背影是那么削瘦。斜阳如染,将他的身影拉得越发的细长孤单。他没有回头,不知道有人在看他。
    梅青晓很想叫住他,她甚至想不顾一切的告诉他自己的心意。然而她知道,此时横在他们之间的不止是身份悬殊,还有世俗法则以及少年敏感的心。
    他住在香樟弄,弄子因一株近千年的香樟树而得名。弄里鱼龙混杂住的大多都是市井讨生活的穷苦人。
    叶訇和祖母住的屋子是边房边院,另一边的院子住着他的堂叔一家。叶訇的母亲生他时难产而死,父亲叶重在他五岁那年外出做工时身亡。
    他是祖母叶老太带大的,祖孙相依为命,感情极好。
    “阿慎。”叶老太看到孙子,灰淡苍老的面容顿生光彩。
    叶訇几步过去,解下布袋,“阿嬷,东家又赏了糕点。”
    叶老太笑起来,露出豁掉的牙洞,“又是那些精贵的东西,梅家的大公子对你真是不错。见天赏菜赏点心,阿婆跟着你真是享福了。阿慎,你可得好好报答人家。”
    叶訇低低应了一声。
    “呀,这么多?”叶老太已将点心取出,一脸的惊喜,“这么好的点心…这要是买,得多少银子?”
    隔壁院子传来吸气声,应是有人偷听他们祖孙说话。然后一个半大的小子从门外冲进来,伸手就要去抢点心。
    叶老太被撞得一个踉跄,点心洒落一地。
    “我要吃点心,我要吃点心!”半大小子想扑过去捡,被叶訇一脚踹倒在地。
    尖细的声音传来,“天杀的奴才秧子,这是要杀人了!”
    一个颧骨高耸的妇人边骂着边进到院子,心肝肉的乱叫个不停,忙不停去扶倒在地上的半大小子。
    妇人是叶訇的堂婶李氏,半大小子是他堂弟叶贺,叶贺的祖父和他的祖父是亲兄弟。叶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糯米糕,忍不住咽着口水。
    “娘,娘,我要吃点心!”叶贺五官像李氏,却比李氏要胖得多。他今年十一岁,却还不如别人家七八岁的孩子懂礼。
    “吃什么吃?天杀的玩意儿,这是梅家大公子赏给我家阿慎的,你也配吃吗?”叶老太心疼地捡着点心,小心翼翼地吹着上面的灰土。
    多精贵的东西,差点被糟践了。
    叶老太独自抚养孙儿,性子难免有些泼辣。早些年叶訇还小,她还会隐忍一二。近两年叶訇渐大,又攀上梅府,她再也不怕这个隔房的侄媳妇。
    李氏眼一斜,“伯娘,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。我家贺儿可是老叶家的种,他为什么不能吃?”
    “我家阿慎是叶家的长房长孙。”叶老太不相让。
    “切,他就是一个奴才秧子。她娘那样的人,能生出什么好种来。再说了,谁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…”
    叶訇的娘是越女,李氏还记得当年那个女人被叶重带回来的样子。粉白的面皮子,艳丽至极的长相,看傻了香樟弄里的爷们。
    那就是个狐媚子,专勾男人的魂。
    直到今日,李氏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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