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惹了同道中人了,这道穷奇凶气,其实是同道中人用术给他下的,他做梦又挖心又挖肝儿的,是在告诉他心肝儿坏了,其实是在骂这小子狼心狗肺心肠歹毒,对不对?”我笑着说道。
“那可不?林远,要说这事儿我也对不住你,这张大虎他二婶儿跟我有那么一点关系,他拖他二婶儿求我帮他说情,所以我这才陪着他过来找你,但是你千万别顾及我的面子就强上,刚他们看不到你经历了啥,可我看到你都不避讳人把身上的气聚拢起来了,那气又在瞬间被驱散,是不是差点就着了道了?”许老头关切的问我道。
“可不是嘛,这玩意儿凶的很,我没有什么把握。”我直言不讳的道。
在外面我不好说,不想丢了面子。
可在许老头面前,我有什么可装的?
我又不是方别,把装当成自己的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