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很,不少人都在那遇到过不干净的东西,你去了小心撞邪。”男人道。
“大白天的,不怕。”我道。
“离这有个十来里路,有个冢头村,冢头村后面有个山叫虎头山,在虎头山的山脚下,到了那随便找个人问问就能知道刑场的位置。金大正藏尸体的位置,就在山坳子里面的一个破窑洞,那窑洞也他妈的邪性,附近人都说以前是个乱葬坑,草他姥姥的,也就是金大正,给我多少钱我都不敢干这事儿。”男人笑道。
打听到了位置,我们立马出发。
等到了虎头山,我们把车停在山脚下,我让吴大能在这里守着车,我们四个则是徒步往上走。
许老头背着他的木匠箱子,李广扛着那根油光发亮的雷击枣木棺材杠,二牛则是揣着一把大砍刀,我口袋里装着那道雷符,手里提着根钢管,心里默默运转着那股黑色的道炁。
越是靠近那片洼地,那股子混杂着怨气和血腥味的阴冷气息就越浓。
现在是白天,日头高照,可这山洼子里却像是笼着一层看不见的薄雾,光线都黯淡了几分。
四周静得吓人,连声鸟叫虫鸣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