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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间修道三十载,我只杀不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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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只杀不渡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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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叫林远,80年出生在南方江省凤凰市临江镇一农村家庭。
    父母以务农为生,我是家里老小,上面有一个哥姐,乡下穷,我家更穷,经常大半年吃不上一顿肉。
    用一句话来说,耗子来我家都得含着泪出去。
    我学习上不开窍,就是一熊孩子,喜欢瞎捣鼓,那时候村民们经常上山打猎,下套子,我可喜欢琢磨这些东西,总爱跟着他们往山上河里跑。
    等我八九岁那会儿,上山下套子捉野兔逮黄鼠狼,下河摸鱼捉虾扣王八都是一把好手。
    可以说家里当天吃什么基本上就看我能逮到个啥。
    这些玩意儿放现在人眼里是野味儿,那是因为现在有各种调料和烹饪方法。
    可那时候物资匮乏,家里放油都得用筷子蘸着放,调料也只有盐,做出来的这东西好吃不到哪里去。
    打野这东西只能说是打打牙祭,机缘巧合之下,我找到了一条可以解馋的门路。
    那就是偷吃庙里上供,祭祖时候的贡品。
    还有就是....死人白事儿上摆着的“倒头饭”。
    十里不同俗,一里一规矩。
    在我们老家这边儿一般都是停灵三天。
    倒头饭分成三份儿,一份夹生的倒扣白米饭,一份五花肉,还有一只鸡。
    倒头饭活人不能吃,每天供上一天得丢掉重新换一份儿。
    等到发丧那天,坟头祭祀的时候最丰盛。
    别人都说吃倒头饭,吃死人的祭品不吉利,会撞邪。
    我炫的满嘴流油。
    白天吃这玩意儿容易被人指指点点,我总是总是摸黑去坟场子里骑着坟头闷头狂炫。
    怕吗?
    怕,可顶不住馋啊。
    吃的多了,其实也就不怕了。
    以至于当时我天天没事儿就在十里八村瞎溜达,一打听谁家死人了,啥时候出殡啥时候发丧,晚上提着一张小嘴就上了。
    我就这么搞了多年,没见过鬼,但是却见了不少晚上偷偷出门约会的野鸳鸯。
    什么张家庄的张二麻子跟李四的媳妇儿晚上钻了高粱地,徐大头跟自己的儿媳妇儿在破庙后面嘿嘿嘿,最厉害的是我们村村长,起码得有七八个小媳妇儿跟他一起钻过苞米地。
    我倒是瞧过热闹,可那玩意儿吧,远看黑咕隆咚,近看杂草丛生。
    看也看不清楚,只能听到哼哼唧唧吭吭哧哧的,没有太大意思。
    不过话说回来,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呢?
    那一年我十三,隔壁村子老张家死了个老太太,就埋在我们村南打谷场的边儿上,老张家有钱,祭品格外丰盛。
    我在打谷场边的草垛子里守了半宿,见张家守灵的人走了,直接跑到坟边上就给自己先开一席。
    吃的正香呢,忽然有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,笑着问:“好吃吗?”
    我当时回头一看,张家老太太穿着寿衣,脸上描的花花绿绿的正阴狠狠的盯着我。
    嘴里的烧鸡立马就不香了,我站起身撒丫子就跑。
    结果这时候四周起了雾气,我跑了一圈儿,发现再次回到了坟头上,张家老太太回头盯着我问:“你吃了,我吃啥?”
    我再次掉头跑,可不管我怎么跑,最后都再次回到了那坟前,我只感觉那老太太就在背后跟着我,一直问我好吃吗,问我你吃了我吃啥。
    第二天,我们村的屠夫起早去赶集,看到了在坟头上累瘫的我,把我送回了家,我后来才知道,当晚我遇到了传说中的鬼打墙,围着坟头,跑了一夜!
    随后的事情我记了个七七八八,只记得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有很多穿着寿衣身子模糊的人对着我吹气,吹的我浑身冷,脑袋也迷迷糊糊的。
    我睡了醒,醒了睡,只能看到父母在我身边忙碌,还有身边围着形形色色的人,吃点东西也全都吐了出来。
    用我爸的话来说,当时我要不是有吃死人饭攒下的那一身肥膘顶着恐怕已经饿死了。
    他带着我找了各种医生都查不出来病因,所谓病来如山倒,四五天的功夫我就从一个大胖小子变的憔悴的不成人形折腾了。
    眼见着不行了。
    有人就劝我爸:“实在不行找个阴阳先生看看吧?”
    我爸主打一个听劝,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想法去找阴阳先生。
    可那个年代刚经过一场剧烈的斗争,那些巫婆神汉一个个刚挨了批斗,死的死逃的逃,就算侥幸留下来的也不轻易不敢给人看事儿。
    最后还是托关系说好话,找了我们镇上的干殡葬的王建民过来,王建民祖上是个阴阳先生,在那场运动中差点被斗死,风声过去之后关了堂口,做殡葬一条龙。
    他来了以后翻了翻我的眼皮,又给我把了把脉,随后在我的头顶摆了个香炉插了四支香。
    刚点上,这四支香就直接灭了,
    王建民不死心,又点了一次,这一次直接四根香全部拦腰折断。
    他叹了口气说:“文海,没得救了,鬼不接香,这是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给。而且我可以这么跟你说,这孩子背后跟着的,不止一个人!”
    我爸一听这话就哭了,家里再穷,这也是自己的孩子啊,求王建民想想办法。
    王建民琢磨了半天,说我的道行不够,这些鬼不给面子,如果能寻到秦先生,兴许还能有的救。
    秦先生是一个世外高人,当年也是因为那事儿被下放到我们临江镇接受改造,分配的是在我们林家庄放牛,没事儿就戴个高帽子游街,好几次都差点被折腾死。
    最后也算是机缘巧合吧,他所在的生产队队长李国立的老婆得了邪病眼见着活不成了,秦先生拿出了一碗水,念叨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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