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力决定帮李秀梅。
可怎么帮,是个问题。
李秀梅想的是,让自己把她贞节夺走,朱大炮就不要她了。
只能说,李秀梅想法太单纯。
朱大炮那种恶霸,看上的东西,哪会轻易放手,他若是真在意什么黄花大闺女,无非也是变态的占有欲作祟。
就算李秀梅真的失了身,朱大炮或许会恼怒,但更可能变本加厉地折磨她和她的家人,甚至以此为借口敲诈更多。
这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。
甚至包括李秀兰,朱大炮可能也不会轻易放过。
这姑娘,是被逼到绝境,才想出这种伤敌一千、自损八百的蠢办法。
“秀梅,你这法子不行。”王大力斩钉截铁摇头。
李秀梅脸色瞬间灰败,“为什么......王大哥,你......你不愿意帮我吗?还是......你嫌我......”
“我不是嫌你。”王大力打断她,“是这法子太傻,后患无穷。朱大炮是什么人?地头蛇,无赖!你以为你不干净了,他就肯罢休?他要是咽不下这口气,反过来咬你,说你骗婚,败坏你名声,甚至迁怒你们家,你怎么办?到时候你名声毁了,家可能也保不住,还白白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李秀梅愣住了,她只想着摆脱朱大炮,却没想那么深。
“那......那我该怎么办?”她无助看着王大力,“难道......真的只能认命,嫁给他?”
“认命?”王大力冷笑一声,“凭什么认命?你的人生,凭什么让那种人渣和糊涂爹给毁了?”
他站起身,在房间里踱了两步,脑子飞快转着。
十万块钱......朱大炮......李老四......
这事的关键,还是在那十万块彩礼上。
李老四还不上钱,又怕朱大报复,才想出这种馊主意。
如果......能把钱还上呢?
王大力停下脚步,看向李秀梅,“你们家欠朱大炮的,说到底就是那十万彩礼,对不对?”
李秀梅点头,“嗯,爸说......原数退回,或者用我顶......朱大炮好像......好像更想要人。”
说到后面,声音低了下去,充满屈辱。
王大力沉吟。
十万块,对他现在来说,不算小数目,但也不是拿不出来。
这几天卖草药的钱,凑一凑,十万应该能凑够。
可是......凭什么?
李秀兰悔婚,李老四无耻,这烂摊子,凭什么要他王大力来收拾?
这钱又不是他欠的。
而且,李家还欠自己十万块彩礼钱。
自己要是出了,真成冤大头了。
自己,不可能再出钱的。
只能想想别的办法。
以自己现在炼气期一层的身手,收拾朱大炮那种混混,轻而易举。
就算对方拉帮结伙,拿上家伙,自己也不惧。
不过,这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。
那种人,打一次是打不服的,只要让他活着,就会一直报复。
自己也不可能一直保护李家。
怎么办呢......
就在王大力犯愁之际,外面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,最后停在门口。
“谁来了?”
接着,就有敲门声响起。
王大力走到窗口往楼下看,只见门口停着的是一辆警车。
正有个身着制服的男人,手中提着大包小包,在敲门。
是白龙镇治安所所长,赵所。
赵所来,应该是来让自己给他治病的。
王大力眼中精光一闪,顿时有了主意。
或许,李秀梅家的事,有办法解决了。
他转身对李秀梅快速说道,“秀梅,你在楼上等我,我下去招待一下客人,一会儿咱们就去你家,帮你解决朱大炮。”
李秀梅看向窗外,看到警车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“王大哥,警察怎么来了,是不是我爸他......”
“别慌,是赵所长,来找我有事的。”王大力示意她镇定,“你先把衣服穿好,在楼上别下来,我去招待一下。”
他说完,快步下楼。
打开门,果然是赵所,手里还提着不少东西,笑容满面,“大力,没打扰你休息吧?”
“赵所,您怎么来了,快请进。”王大力侧身将人让进来。
赵所进屋,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,“一点心意,你别嫌弃。这两天吃了你给的药,晚上回去,嘿,别提多舒坦了,近两年都没睡过那么安稳的觉。这不,一大早就赶紧过来,一是谢谢你,二来嘛......是不是到接着治疗的时间了?”
王大力之前跟赵所说的是三天治疗一次,算算日子,确实也到时候了。
王大力笑着给赵所倒了杯水,“赵所您太客气了,东西我不能收。您感觉有效果就好,咱们这就开始第二次治疗。”
王大力笑着点头,“没错,赵所,您这时间掐得挺准。来屋里躺下,这就开始给你治疗。”
两人来到一楼卧室,赵所躺在床上。
王大力前天在城里买了不少银针,当即拿来一套。
消过毒之后,就开始给赵所针灸治疗。
虽然是第一次针灸,但王大力脑子里的知识技能早已融会贯通,下针又快又稳,认穴精准。
赵所起初还有些紧张,但见王大力手法娴熟,神情专注,慢慢放松下来,只觉几处穴位微微酸胀,并无不适。
随着银针轻轻捻动,一股温热暖流缓缓在体内游走,原本不适的身体竟感到一阵久违的松快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