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:罗盘初醒 第21章 职场截胡藏阴私,香氛辨谎揪内鬼(第2/3页)
眼眶有点发热,赶紧低下头捏了捏鼻子,怕眼泪掉下来。这三千块太重要了,能给两个娃买进口奶粉,还能给出租屋换个新冰箱,再也不用凑活吃剩菜了。
从总监办公室出来,林薇薇正堵在门口,看见我出来,脸色惨白,冲上来想撕我,被赶来的人事拉住了。她歇斯底里地喊:“陈香你阴我!你这个贱人!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我看着她像疯狗一样乱咬,鼻尖全是她绝望的腥臭味,心里毫无波澜,甚至还有点爽:“林薇薇,偷别人成果的时候,你怎么没想过今天?自己没本事,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,公司不是你家的后花园,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。”
人事把林薇薇拉走了,周围的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变了,从之前的同情、轻视,变成了敬畏,还有几个平时被林薇薇欺负过的,偷偷冲我比了个大拇指。我笑了笑,转身回工位,刚坐下,兜里的罗盘就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,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——还是那副傲娇毒舌的调调,跟我磨合了半个月,早就没了最初的机械感。
【叮!触发职场打脸任务:成功戳穿林薇薇偷取成果的阴谋,保住核心报告,晋升正式策划,完成度100%!奖励现金8888元,解锁技能“气味追踪”:可顺着特定情绪气味,追踪目标人物的行踪或隐藏物品,冷却时间24小时。附赠职场buff:王总监的绝对信任,后续项目优先分配权。】
系统声音刚落,手机银行就弹出了到账通知,8888元,数字吉利得很。我看着屏幕,手指都在抖,赶紧把手机按灭,怕同事看见,心里的激动压都压不住——这可是我离婚后,靠自己赚的第一笔“大钱”,比工资翻几倍还开心。
我靠在椅背上,喝了口保温杯里的热水,温热的水流过喉咙,熨帖了所有的委屈和疲惫。离婚那会,沈江河卷走了家里所有的存款,还把我赶出家门,我带着两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双胞胎,住在破晓小区十平米的出租屋,连奶粉钱都要跟闺蜜借,那时候我觉得天塌了,连死的心都有。现在好了,有罗盘,有系统,还有我自己的努力,日子终于有了盼头。
中午午休,我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个三明治,还奢侈地加了个卤蛋,一边吃一边刷手机,点开了之前苏晚推荐的股票小程序。苏晚是做金融的,离婚后一直帮我,知道我想搞副业赚奶粉钱,就让我试试股票和期货,说现在房地产相关的股票行情不错。
之前我一直不敢碰,怕赔了,毕竟手里就那点钱,输不起。但现在有了罗盘,我突然想试试——罗盘能闻出情绪气味,那是不是也能闻出股票背后的走势?比如一支股票要涨,操盘的人肯定是兴奋的,味道是甜的;要跌的话,操盘的人肯定是恐慌的,味道是苦的。
我抱着试试的心态,点开了房地产板块的股票,随便点了一支叫“滨江置业”的,刚点进去,鼻尖就窜进一股浓郁的蜂蜜甜香,还混着晒棉花的暖香味,罗盘在兜里轻轻震动,眼前闪过一小段模糊的记忆——是操盘手的,他们正在悄悄加仓,准备拉涨这支股票。
我心里一动,又点开了另一支叫“恒宇地产”的,就是之前我帮着做过穿搭的那家公司的股票,鼻尖立刻闻到一股苦杏仁味,还混着铁锈味,显然是要跌的节奏。
我咬了口卤蛋,心里盘算着,现在手里有系统奖励的8888元,还有这个月的工资3500,一共一万两千多,全投进去试试?反正这钱是白来的,赔了也不心疼,赚了就是意外之喜。
我狠了狠心,把一万两千块全买了“滨江置业”,刚买完,系统就跳出来一个任务。
【叮!触发随机副业任务:新手股票操盘,要求72小时内收益不低于20%,完成奖励现金20000元,解锁技能“气味预判”:可通过气味预判短期事件走向(限金融、职场领域),冷却时间4时。失败惩罚:扣除本月工资的50%。】
我看着系统提示,嘴里的卤蛋突然不香了,翻了个白眼吐槽:“你这系统也太坑了吧?赢了奖两万,输了扣我工资,哪有这么欺负人的?”
【宿主废话真多,没本事就别接,反正扣的是你的奶粉钱,又不是我的。】
系统的毒舌让我气笑了,捏了捏兜里的罗盘:“行,我接了,不就是20%吗?看我怎么拿捏。”
下午上班,王总监果然把滨江壹号的核心策划工作交给了我,还把几个重要的客户对接也分给了我,说让我好好锻炼,年底有机会升策划主管。我忙得脚不沾地,对接客户、改策划方案、跑现场,忙到晚上八点才下班,连口水都顾不上喝,但一点都不觉得累,反而浑身是劲。
对接的客户是个做建材的老板,姓刘,一开始还挺傲慢,觉得我一个年轻女的做不好策划,鼻尖全是敷衍的淡酒味,结果我根据罗盘闻出的他的需求气味——他想要的是高性价比的策划方案,还想在项目里植入他的建材品牌,顺着这个点聊,他身上的淡酒味慢慢变成了认可的暖香味,当场就拍板定了方案,还说以后有项目都找我合作。
忙完所有事,我掏出手机看股票,“滨江置业”已经涨了5%,我心里乐开了花,赶紧给苏晚发消息报喜,苏晚秒回:“可以啊陈香!你这眼光也太毒了,这支股票我盯了好久了,果然涨了!看来你有做金融的天赋!”
我笑着回了个表情包,走出公司大楼,晚风一吹,才觉得腿酸得厉害,高跟鞋磨得脚后跟生疼。打了个车回破晓小区,路上给张阿姨带了份夜宵——张阿姨是楼下的邻居,六十多岁,儿女不在身边,看我一个人带俩娃不容易,每天帮我接孩子、带孩子,我给她点钱她不要,只能经常给她带点吃的,聊表心意。
回到出租屋,推开门就听见两个娃的咿呀声,张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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