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固地球的法则屏障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难得扬起一丝笑意:“对了,阿岩的寻瘴蛊最近进化了,能分辨‘天然瘴’和‘人为瘴’——他说是从江淮那儿学的‘审判尺度’,厉害吧?”
通讯器那头传来队长的笑声:“你们这群幽冥墟出来的,真是把法则玩出了花。”
三、铁拳:外勤队的“定海神针”
城郊的训练场上,铁拳正带着新队员练盾。他的重盾比当年在幽冥墟时更沉,盾面上却多了几道浅痕——那是他亲手刻的“守护纹”,每一道都对应一次生死任务。
“脚步!脚步要跟盾的重心走!”他低吼一声,重盾“砰”地砸在地上,震起一片尘土,“幽冥墟的夜枭余孽不会跟你讲道理,现实里的‘瘴眼’也不会!你们的盾,不是用来挡子弹的,是用来挡‘失衡’的!”
新队员们喘着粗气,却没人抱怨——铁拳的名字,在调查局外勤队就是“活着的教科书”。幽冥墟战时,他是第一批冲进外围瘴气节点的队员,重盾劈开的空间裂隙救了半个分队;战后,他成了外勤队的教官,把幽冥墟的实战经验编成《失衡应对手册》,带出了一批又一批“能打硬仗”的骨干。
“队长,东南方向检测到法则波动!”通讯员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。
铁拳眼神一凛,重盾往肩上一扛:“全员集合!三级防护,跟我走!”他的队伍像一把出鞘的利刃,迅速登车驶向目标区域——城东的跨江大桥。
桥面上,一辆货车突然失控撞向护栏,司机却毫无反应,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魂。铁拳下车一看,便知是“傀儡瘴”——有人用低阶法则操控了司机的神魂,想制造车祸引发大桥坍塌,进而触发“空间共振”。
“键盘,锁定操控源!”铁拳对着通讯器吼。
“已锁定!三百米外桥洞下的流浪汉!他怀里有个‘傀儡蛊’!”
铁拳带两名队员冲向桥洞,重盾在前开路,盾面的“守护纹”亮起淡金色的光——那是墨渊教他的“法则防御”,能反弹低阶操控。流浪汉见势不妙,掏出蛊虫就要扔,却被铁拳一个箭步上前,重盾“铛”地砸在对方手腕上,蛊虫当场化为飞灰。
“为什么?”铁拳铐住流浪汉,沉声问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说能给我钱……让我搞点‘大动静’……”流浪汉瑟瑟发抖。
铁拳冷笑一声,押着他走向警车。他知道,这背后或许有夜枭的余孽在煽动,或许有其他维度的爪牙在试探,但那又如何?他的外勤队,就是守护人间烟火的最后一道防线——就像当年在幽冥墟,他和阿岩、键盘、江淮一起,用血肉筑起封印的基石。
四、守护的另一种模样
傍晚,阿岩的苗医馆迎来了一位特殊客人——江淮。他刚从南太平洋处理完灵脉异常回来,身上还带着海风的咸涩,却在踏进医馆的瞬间,被幽冥藤的暖香与苗药的清苦包裹得妥帖。
“阿岩,听说你成了大忙人?”江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阿岩憨笑:“啥大忙人,就是给街坊邻居治治病。对了,你上次说的‘希望彼岸花’,我让小吴画成了壁画,就在里屋!”
两人走进里屋,果然看见墙上画着大片彼岸花,粉橙的花瓣在暮色里泛着微光。江淮的指尖轻轻拂过花瓣,背后图纹微微发烫——那是与幽冥藤、与阿岩的蛊虫、与这满屋烟火气的共鸣。
与此同时,键盘的办公室里,全息屏幕正播放着阿岩医馆的实时监控。他推了推护目镜,对通讯器说:“江淮,阿岩的寻瘴蛊进化得不错,要不要把幽冥墟的‘净化法则’编码进去?能提升30%的效率。”
“可以试试。”江淮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,“注意别让法则之力干扰他的蛊虫本性——它们是‘守护’的工具,不是‘审判’的武器。”
训练场上,铁拳带着队员结束演练,正擦着汗看手机。屏幕上是阿岩刚发的朋友圈:“今日治愈心瘴三例,功德簿上又添三朵彼岸花~”他咧嘴一笑,给江淮发了条消息:“队长,下周外勤队考核,你来当考官呗?让我们见识下‘墟境守护者’的实战水平!”
夜色渐深,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。阿岩的医馆里,李奶奶正拉着孙子的手教他认苗药;键盘的办公室里,数据流依旧在奔涌,像一条守护城市的无形河流;训练场上,新队员们围着铁拳请教盾术,笑声回荡在夜空。
他们曾是幽冥墟的战士,如今却以不同的模样,继续守护着这个世界。阿岩用苗医的仁心与蛊术的精妙,缝合人心的褶皱;键盘用代码的锋利与算法的精密,捕捉法则的暗流;铁拳用铁血的意志与外勤的热血,筑牢人间的防线。
他们是“墟境守护者”的另一种注脚——守护不必在幽冥墟的法则巅峰,也可以在老街的苗医馆里,在数据洪流的网络中,在训练场的尘土飞扬里。只要平衡需要,只要希望未灭,他们便永远是那根定海神针,在平凡与传奇的交织中,让守护的光辉,永远映照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