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冥墟的夜色,在核心封印彻底稳固、法则韵律重归和谐的余韵中,泛着一层温润如玉的清辉。
断崖高台之下,幽冥石的纹路稳定地亮着浅金色微光,像无数细密的星轨,将封印的脉络勾勒成一幅静穆的图卷。风声柔和,虚空中的青灰冷光与法则辉光交织成安宁的底色,连空气中都浮动着一种近乎圣洁的静谧。江淮与林瑶、墨渊并肩立于高台中央,背后十八层地狱图的印记虽已完全内敛,却与他的气息、与幽冥墟的本源同频共振,仿佛整片天地的秩序都因他们的存在而有了“魂”之加持——那是江枫与叶婉清的灵魂融入封印后,赋予法则的温暖与智慧。
就在这片宁和中,远处幽冥墟的入口方向,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与低低的呼喝。那声音起初被风声掩盖,却随着能量平复后法则屏障的减弱,渐渐清晰起来——不是敌袭的凌厉,而是同伴久别重逢的急切与疲惫。
江淮微微一怔,下意识转头望去。只见几道身影正从幽冥墟外围的焦土与残垣间走来,他们衣衫褴褛,身上带着明显的伤痕与尘土,手中武器或拄或提,步伐虽显疲惫却坚定,每一步都踏在幽冥墟平复后的能量脉络上,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指引牵引着,朝着高台的方向汇聚。
“那是……阿岩?‘键盘’?”林瑶率先认出了走在最前的两人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。
江淮凝神望去,果然——阿岩那标志性的魁梧身躯扛着一柄巨大的战斧,左臂缠着渗血的布条,脸上却挂着熟悉的爽朗笑容;‘键盘’依旧戴着那副破损的护目镜,手里提着一台改装过的探测仪,镜片后的眼睛在看到高台上的身影时骤然亮起,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跟在他们身后的,还有几位江淮熟悉的伙伴:擅长隐匿的影刃、精通治疗的素问、力扛重盾的石磊……他们皆是当初在夜枭突袭时失散的同伴,此刻竟一个不少地出现在幽冥墟的核心区域。
“他们怎么进来的?”墨渊眉头微蹙,目光扫过众人身上沾染的终焉瘴气与战斗痕迹,“幽冥墟外围的法则屏障此前因空间崩坏而紊乱,外人根本无法靠近核心。”
“因为能量平复了。”江淮轻声道,他能清晰地感知到,随着夜枭被封、封印稳固,幽冥墟的法则脉络已重新梳理通畅,那些曾阻隔路径的混乱能量被审判之环转化为平和脉动,镇压之链为外来者清出了一条可被“守护意志”识别的安全路径,“他们能找到这里,说明……”
话未说完,阿岩已第一个冲上高台,战斧往地上一拄,发出沉闷的轰鸣。他咧嘴大笑,露出两排白牙,目光在江淮身上来回扫视,带着几分粗犷的关切:“老大!你这家伙还真活着!我们还以为……以为你得跟夜枭那混蛋同归于尽了!”
“键盘”紧随其后,几乎是小跑着冲上来,护目镜往上一推,露出满是汗水的额头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:“江淮!我们收到核心封印的法则共鸣信号了!跟着信号找过来的!你不知道外面现在……”他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情绪,“夜枭那帮杂碎,在外面留了不少余孽,我们打了三天三夜才把他们清干净!”
影刃的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江淮身侧,声音依旧清冷,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:“外围的瘴气节点被他们引爆了七个,每个节点都关联着终焉之力的残响。我们分头清理,死了三个弟兄……”
“但我们活下来了。”素问上前一步,手中捧着一个散发着柔和绿光的药剂瓶,目光落在江淮略显苍白的脸上,“而且,我们解决了所有残留的夜枭成员。现在,幽冥墟外围的威胁已经解除。”
石磊扛着重盾,重重地哼了一声,盾面上的凹痕显示着战斗的激烈:“那些杂碎藏在废弃的灵脉节点里,想利用残留的终焉之力腐蚀外围的法则屏障。要不是‘键盘’的探测仪提前预警,我们差点被包饺子!”
听着伙伴们七嘴八舌的讲述,江淮的眼眶微微发热。他望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——阿岩的爽朗、‘键盘’的机敏、影刃的冷静、素问的温柔、石磊的憨直……他们身上每一道伤痕,都诉说着一场苦战;每一句带着喘息的话语,都浸透着对彼此的牵挂与守护。原来,在他们专注于核心封印之战时,外面的伙伴也在浴血奋战,用生命与意志,清除了夜枭留下的最后一丝威胁。
“你们……”江淮的声音有些沙哑,千言万语堵在喉头,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颤抖的询问,“都没事吧?”
“我们能有什么事!”阿岩拍了拍胸脯,战斧上的血迹早已干涸,“就是‘键盘’那家伙的探测仪报废了,素问的药剂也耗了大半,影刃的腿被瘴气蚀了一下,不过不打紧!”
‘键盘’连忙补充:“我的探测仪是小事!关键是法则共鸣信号!我们一开始以为是陷阱,但信号里带着你的气息——是核心封印的‘守护意志’在指引我们!所以我们才敢一路闯进来!”
林瑶早已上前,拉住素问的手,仔细检查她身上的伤势,眼中满是心疼:“你们不该冒险,核心封印的法则屏障此前……”
“我们知道危险。”影刃打断她,声音依旧清冷,却多了几分郑重,“但我们更知道,老大在核心封印里面对的是什么。夜枭的余孽在外面虎视眈眈,一旦他们察觉核心封印不稳,一定会趁机反扑。我们必须守住外围,让他没有后顾之忧。”
石磊重重点头,盾面上的凹痕在法则辉光下泛着微光:“我们是伙伴。他守里面,我们守外面。理所当然。”
“理所当然……”江淮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。他想起父母融入封印前的嘱托——“守护不是一个人的事,是让后来者有能力站在我们曾站过的地方,看得更远,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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