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站在一旁的元恒也瞧出了白经年的费力,临下台阶时,他将剩余的糖人三下五除二塞进嘴里后蹲下身子。
“我背女傅回去。”
白经年连声拒绝。
元恒轻笑,看着白经年打趣道:“女傅不必介怀男女之别,我一个阉人没有那些规矩。”
见白经年还是想要拒绝,他又补说道:“还是女傅嫌我的身份?不想同”
没等他把话说完,经年就赶忙摆手:“绝无此意,那我便多谢元恒大人了。”
元恒把白经年背起,下了台阶时他还说了句:“女傅若是怕有熟人认出您,就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。”
白经年也没扭捏,当即回怼道:“大人还是将自己的脸蒙起来,毕竟我现在才是声名狼藉那个。”
说着,白经年伸手捂住了元恒的下半张脸。
元恒作势假装要松手将她摔下去。
二人打打闹闹有说有笑,却在转角时遇见了玉怀谨。
元恒愣在原地,白经年的笑僵在脸上。
玉怀谨皱起眉头朝二人近了一步,他没有闻错,那雪松味正是元恒身上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