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也有效。
“李嬷嬷回来了吗?”她问。
“刚回来,在屋里。”春桃回答。
“让她把抓来的药拿过来,快!”
李嬷嬷很快捧着几包药出来。沈清棠快速翻找,找到桑白皮,抓出一小把。
“把这些桑白皮加三碗水,急火煎成一碗,要快!”
李嬷嬷二话不说,转身就去煎药。
这时,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匆匆赶来,正是陆府的府医周大夫。他看到院中的情景,眉头紧皱:“三少夫人这是做什么?这孩子病重,岂能如此儿戏!”
沈清棠依旧没有抬头:“周大夫既然来了,不如看看我之前开的方子,再评说是否儿戏。”
她指的是陆砚之那张被否定的方子。
周大夫一愣,随即面露怒色:“三少夫人的意思是,老夫的方子有问题?”
“有没有问题,病人喝了药就知道。”沈清棠语气平静,“麻黄三钱、石膏一两给一个肺痨咳血的患者用,周大夫难道不知‘虚虚实实’之戒?”
这话直指要害。周大夫脸色一变,正要反驳,却听那孩子忽然“哇”地一声,咳出了一大口黏稠的痰液。
咳出痰后,孩子的呼吸明显顺畅了许多,脸色也由紫转红,虽然还在喘息,但已经没有了那种濒死的窒息感。
妇人大喜过望,连连给沈清棠磕头:“多谢少夫人!多谢少夫人救命之恩!”
沈清棠扶起她:“只是暂时缓解,还需要继续用药。李嬷嬷,药煎好了吗?”
“来了来了!”李嬷嬷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汤跑来。
沈清棠试了试温度,稍微有点烫。她一边轻轻吹着,一边对妇人说:“这药是桑白皮煎的,有消肿利咽的功效。喂孩子喝下去,每次一小口,慢慢喝。”
妇人千恩万谢地接过药碗,小心翼翼喂给孩子。
整个过程,院门口鸦雀无声。所有人都看着沈清棠——这个三天前还默默无闻的冲喜新娘,用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方法,救回了一个濒死的孩子。
周大夫的脸色已经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。他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——事实摆在眼前,这个他断言“拖不过今晚”的孩子,在沈清棠手里,生生被拉了回来。
王氏更是咬紧了嘴唇,眼神复杂地看着沈清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