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察觉。
陈母从老王家回来,在院门口遇到了背着空背篓、手里拎着两只灰扑扑野兔(显然是新逮的)的陈父。两人一同进了院子,陈母本想去堂屋看看孩子,却从敞开的窗户瞥见两个儿媳专心致志飞针走线的侧影。
陈母立刻收住了脚步,对陈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指了指窗户里面,又摆了摆手。陈父会意,也放轻了手脚,将野兔拎到灶房旁边处理,免得惊扰。
陈母轻轻放下篮子,想了想,重新背起上午用过的背篓,又拿上了镰刀。她走到陈父身边,用气音道:“孩子睡得香,她俩绣得入神,咱别吵着。猪草还没打够,趁天光还好,你跟我一道,再去割些回来?多备点,心里踏实。”
陈父看了一眼安静的堂屋,点了点头,无声地拿起另一把镰刀和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