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自己的概率。
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两人同时噤声。
待脚步声远去,贾昌朝才缓缓起身,走到窗前,确认外面没人后,返回来急切说道。
“你记住,现在最怕的不是捧日军那边的小卒,禁军都在三衙的控制下,三衙是我们能影响的,现在最怕的是那个可能还没死透的账房开封府那边,包希仁可不是好相与的。”
裴德谷这时候也跟着站起,肃然道。
“明白,已经派人去开封府打探了,若是那人还有一口气”
他咽了口唾沫:“就让他永远闭嘴。”
“要干净利落。”
贾昌朝继续问道:“其他的手尾处理干净了吗?”
“其他都已经处理干净了。”裴德谷急忙道,“伪造文书早就已焚毁了。”
“贾岩那边呢?”
“按您的吩咐,已经移交三衙后司拘押。”
话未说完,忽有急促的叩门声响起。
裴德谷一惊,贾昌朝却镇定自若地示意他坐下。
“进。”
一个小吏躬身入内,呈上一份文书:“启禀贾相公,麟州刚送来的紧急军报。”
贾昌朝漫不经心地接过,挥退小吏,打开文书一看,却是神情更加阴沉了。
文书上赫然写着,有多达三万骑之众的夏军骑兵,已经出现在了屈野河西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