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的平静,“王监官这话说的轻巧,老子手下那些丘八,饷钱都常被克扣拖欠,更别说这些灶丁了!汉商收盐,层层压价,监内支取粮米柴薪,折色、加耗花样百出,你们这些头人再从中剥一层皮!落到他们手里的,怕是连盐粒都舔不到几口!出来掠夺的都是生僚吗?我看不见得吧。活不下去,不豁出命去抢,难道等着饿死在山沟里?”
梁都监这番话,粗粝直白,毫无文饰。
王逵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额角渗出冷汗,嘴唇翕动着想辩解:“梁都监,你你怎可”
阿木图身后的年轻僚人猛地抬起了头,眼中闪过一丝怒火。
官廨正堂内的气氛,瞬间剑拔弩张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