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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8合成系文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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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5章 “怕耽误他当官儿!”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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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、马建还有高行健仨人。
    “是啊小马,你这部本身是足够优秀的,不要因为这一次的拒稿就心灰意冷。”高行健接着刘鑫武的话劝道。
    高行健今年都四十七了,头发灰白,整体往后靠,发际线很高,脸上有不少沟壑,身材干瘦,但总得看上去英气十足。
    刘再复有一句话说:“高行健是个典型的流亡作家,他的人生经历过多次流亡,大约有五次之多,其流亡史可写成一本很有趣的书。”
    这个人呢,年轻时候,因为家庭影响,想做物理学家或数学家,同时由于从小爱与母亲演戏,也产生了报考戏剧学院的愿望,但是由于不符合导演系的报考条件,只得放弃,最后又产生了当一名画家的愿望,结果还是被母亲劝退。
    最后高行健成了一名法语翻译。
    后面做了很久的翻译工作,陪同很多作家像是巴金出国,给他们作翻译,慢慢积累了写作经验。
    总之,一直到四十岁,高行健成为京城人艺编剧以后,才开始了自己的写作道路。
    完事儿还发生了件事儿。
    他那会儿是编剧嘛,写了个戏,结果贺井之看了以后,说这个戏写的十分恶毒,要把高行健放到青海这些地方去。
    得知这一信息的剧作家苏叔阳,连夜跑去告知高行健,高行健一听,被吓的匆惶逃出京城,开展了一场流亡。
    这次流亡,一开始是千里之外的长江流域,然后北至大雪山,最后则南至云贵高原的深山老林
    和高行健一比,江弦算是幸运的了,即便老贺看他不顺眼,也不至于要到流亡去深山老林当野人的程度。
    当然了,福兮祸之所倚,祸兮福之相依,也多亏这次流亡,高行健写了一部堪称他人生中最绝妙的——《灵山》。
    很多评论家呢,将这部推崇为中文文学的顶峰。
    这里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。
    因为肯定很多人甚至都没听过这部,这不怪你们,这部本身就写的晦涩无比,传播度自然不高,相当的小众。
    但是要说水平,那肯定不赖。
    因为高行健就是凭借这部拿到了2000年的诺贝尔文学奖。
    诺奖在屁股这方面可能事情很多,但在文学性上面,还是相当客观的,所以这部《灵山》的确可以说是高行健一生中最好的一部代表作。
    这会儿高行健还在国内,还是中国人,听到马建的被江弦拦下来,也觉得非常难过:
    “如果不能在《人民文学》上发表,那真是可惜的事情,我原以为鑫武你就可以安排好这件事,没想到江弦会亲自过问,而且他那么个追求百花齐放的人,我没想到他会在这部上充当一个阻拦者。”
    “你不要以为他写寻根、写先锋,他就多开明,他有他的局限性!”刘鑫武愤愤的说了一句。
    “.唉。”马建叹一口气,本来刘鑫武都把过稿的好消息通知给他了,结果又闹出这幺蛾子,这可真是从天堂到地狱。
    要说他心里不恨江弦,那是肯定不可能的。
    他对江弦感到不理解。
    明明江弦的那些主张、那些思想,他都觉得是那么让自己激动,江弦这个人就仿佛是他的精神导师,每一次都能带给他新的启发。
    偏偏拦下来他的的人,不是别人,正是被他视若知音的江弦。
    马建不理解,他对江弦感到非常的不理解,也感到极致的失望。
    “你们知道他最近在写什么么?”刘鑫武忽的冷笑一声。
    “写什么?”高行健和马建同时好奇的朝刘鑫武看去。
    “儿童文学。”刘鑫武嗤笑一声,“你们说荒唐不荒唐?这是曾经那个江弦写的东西么?”
    “儿童文学?”
    “真的假的?”
    高行健和马建听着都愣了一下,觉得很难以置信,毕竟江弦是写什么的人?是《你别无选择》《无主题变奏》这种的作者,那种对压抑的不满和愤怒,都快把文字化成一支支利箭射过来了。
    这样一个作家,忽然转写儿童文学,那实在让人难以置信。
    “他以前也写过《草房子》。”高行健摩挲着下巴提醒一嘴,“《草房子》写的还是不错的,特别美,这作品我以前读过一次,能看出江弦写这方面还是和旁人有所不同的,能写出别人写不出的东西.”
    “那都什么时候的事儿了。”
    刘鑫武冷哼一声,“这么多年没写过,这会儿想起来写真善美了?我看是怕写别的耽误他当官儿了!”
    “.”
    马建和高行健都不敢接刘鑫武这话茬儿。
    毕竟江弦是文化界的大人物。
    刘鑫武不怕得罪江弦,俩人早就新仇旧怨一大堆互相得罪死了。
    他俩可得罪不起,高行健也不想得罪江弦,他年底都要出国了,以后回不回来都不一定,犯不着多惹这么一茬子事儿。
    “老刘,什么儿童文学啊?知道名字么?”高行健问道。
    “儿童文学有啥好问的?”
    刘鑫武鄙夷道:“无非是些给小孩儿打发时间的小故事。”
    “哈哈,这倒也是。”高行健尴尬笑了几声。
    接下来几天,高行健依旧时常到刘鑫武家聚聚,他已决定出国,今后和这位友人再坐坐的机会不多。
    这天马建又来了一次,脸色不太好看,抿着嘴唇,刘鑫武一见着他就有些诧异。
    “小马,生病了?怎么脸色那么难看?”
    “.”
    马建坐下,犹豫一会儿开口道:“我昨儿跟俩在鲁院学习的作家朋友吃饭,他们给我弄了本,说是他们鲁院今年排第一的毕业作品。”
    “鲁院的毕业作品?”
    刘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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