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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8合成系文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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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3章 风云又起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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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。”
    江弦毕恭毕敬感谢一句崔瑞芳,这才回过头看向王濛,把事情的原委和他讲了一遍。
    “什么剧?我帮你看看。”王濛道。
    “叫《编辑部的故事》。”江弦把带子拿给王濛,“您回头要是有空的话,可以播着看看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带子到了王濛这里,翌日在休息的时候,王濛和办公厅的几个年轻同志一块看了一会,都觉得很不错。
    “这剧台词真绝了!句句都是大实话,听着又逗又解气!”
    “太有生活了!那些弯弯绕绕的事儿,全让他们演明白了!”
    “接地气啊!比那些假大空的剧强多了。”
    “我太喜欢李冬宝和戈玲这俩活宝了,太逗了!看他们斗嘴我能乐一整天。”
    “.”
    《编辑部的故事》在几个年轻人中间风评意外的非常好。
    至于王濛,同样特别喜欢《编辑部的故事》所讲的内容,觉得有点儿意思,另外就是这电视剧的歌也都做的很好听。
    除了片头的一曲《思念》,还有一首《世界很小是个家庭》。
    “接受我的关怀,期待你的笑容。”
    “人字的结构就是相互支撑。”
    “就是相互支撑。”
    “走进我的视野,从此不再陌生。”
    “人类的面孔就是爱的表情。”
    “就是爱的表情”
    “告诉你一个发现。”
    “你和我都会感动。”
    “世界很小是个家庭。”
    “.”
    一首歌。
    不仅主题温暖。
    旋律朗朗上口。
    在稚嫩童声的演唱下,歌曲非常的童真、纯洁、可爱。
    “好剧啊。”一向风格前卫的王濛,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部电视剧。
    对于广电那边给出的态度,王濛也非常理解,毕竟他熟悉广电的工作方式,然后这部《编辑部的故事》所讲的内容,对他们来说也确实算骇人听闻的,毕竟对那么多社会事件给予了辛辣的讽刺。
    广电讨论决定不能播。
    这要怎么办呢?
    一琢磨,王濛有了主意,跑去海子里,把带子直接给了李书记,跟他说让他拿着看看。
    另一边,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,《编辑部的故事》播出困难,这对江弦来说已经是一个不好的消息了,结果文学界又出了事情。
    针对《顽主》的批判声又起来了。
    《顽主》本就是一部充满了争议的,在江弦预想中,《顽主》一旦发表,一定会遭受到外界的批判和质疑。
    但让他意外的是,《顽主》自从发表以来,居然还从没遇到过太大的阻力和批判。
    在江弦看来,这或许和他的身份级别脱不开干系,大概率是因为他的身份导致很多批判《顽主》的声音被压了下去。
    不过这种境况只维持了一段时间。
    文学界又开启了一场气势汹汹的对《顽主》的围剿攻势。
    在评论家邵牧君名为《‘顽主’热缘何而起?》的批评文章之中,有人写“《顽主》对读者具有吸引力的一个重要因素是它对某些敏感领域,主要是性理禁忌等,采取了调侃、打诨的方式来实施攻击或表达异端思想。”
    另一篇评论文章《人,不能这样活着》之中,写道:“被的新颖主题所吸引,从而忽略了它们在思想意识上的浅薄、粗鄙和邪恶。”
    这都算是比较腼腆和委婉的了,一位名叫刘聃的老评论家竟然写了一篇《人道的僭妄和美学的贫乏》,在其中直言不讳的发难:
    “.这样的,是对人道主义的僭越,是对现代化进程的反动。”
    前半句还没什么,后半句就很严重,因为这算是在政治解读了。
    朱教授一看到这篇文章,就火急火燎从中关村赶到江弦家里,把这文章拿给他看,“江弦,这文章说话可不轻,你得回应啊,要是被戴上这顶帽子可就遭了。”
    “刘聃?”
    江弦挠挠头,并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,“爸,您认识这个作者么?”
    “是个老评论家了,以前偶尔看到过一些他的评论文章,总是写的语不惊死人不罢休。”朱教授道。
    “噢。”
    一听是个老评论家江弦就不奇怪了,如今文坛对《顽主》的批评或肯定的双方论者之间,十分明显地存在一条年龄的分界线:批评者多属“老一辈”,肯定者多为“年轻一辈”。
    江弦一琢磨。
    这次这么一大波来势汹汹的批评,还是得归结于唐达成发表的那番文学评论。
    他撰文说过,“顽主”是些“滑出生活轨道的人”,希望江弦“作为作家不要和自己笔下的人物站在同一水平上,不要玩味、欣赏、醉心那样的生活方式与生活态度。”
    然后又指出“顽主”式的玩笑人生不值得表现与肯定:“强调社会等级、泯灭独立人格的主奴心态,和否认人类道义、追求极度个人化的‘顽主’心态,不过是一枚旧硬币的正反面,在今日之中国,两者都是应该被否定的。”
    老唐一向保守,年纪又大了,他保持自己这样的观点江弦非常理解。
    因此,在唐达成发声之后,江弦并没有做出什么回应。
    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他对唐达成的这次退让,落在其他评论家们的眼里,反倒被当成了一次“服从性测试”。
    说实在的,江弦并不怕别人给他盖帽子,因为他现在的后台很硬,实在不行,他的出路也很多,没必要非得和这些人争个头破血流,太掉价儿,而且是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
    再者又说,文学总是充满争议,不断争议的同时,作品的内涵也不断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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