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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8合成系文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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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6章 六个“天”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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摸出来,少说十万字。
    “《天局》哪有这么多字?”
    “我不是琢磨着,《天局》一篇出个短篇集太少了,干脆又写了几部中短篇,一并做成合集出版了吧。”
    “又写了几部中短篇?”
    韦君宜和李景峰面面相觑。
    不从事文学工作的话,可能不会理解这句话的荒谬程度。
    多少作家,想发表一部中短篇,都得废上九牛二虎之力。
    光是写一写,短则几个月,长则好几年,完事儿想过下稿子,又得好几年。
    就说路遥的中篇《惊心动魄的一幕》,从78年就开始创作了,一直到了80年,才终于在《当代》杂志上发表。
    可见写稿子的坎坷。
    然而江弦,也就是不久之前才提出的要再改改稿子。
    就在这么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,就写出了好几部中短篇?!
    先不说质量如何。
    就论创作力的旺盛程度,放眼全世界那都极其罕见啊!
    “爸爸~”
    “哎。”
    听到女儿喊自己,江弦站起身,歉意笑笑,“我去看看闺女。”
    “你去、你去。”
    等江弦一走,李景峰瞥一眼桌上的稿子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    “社长,我不是在做梦吧。”
    “这么短的时间里,就又写了好几部中短篇?”
    “我就纳闷了,怎么的,他江弦的文采不要钱么?想怎么写就怎么写?想怎么用就怎么用?”
    “.可能这就是写作的天赋,有些人生来就是适合写作的。”
    韦君宜开口道:“你就说鲁迅先生,从1918年在《新青年》上发表‘随感录’,到1936年逝世前未完稿的《因太炎先生而想起的二三事》,那始终都保持着旺盛的创作力,这些人生来就是当文豪的。”
    “鲁迅先生.”
    李景峰从韦君宜的话里听出来点儿别的意味。
    韦君宜虽然没有直接夸张的将江弦形容为鲁迅再世,但在他创作力的旺盛程度上,韦君宜认为是可以去追赶鲁迅的。
    这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。
    更别提她最后那一句,‘这些人生来就是当文豪的’,简直是直言不讳的指出,江弦这名作家一定能成就“文豪”之名。
    “我先看看稿子写的怎么样。”
    韦君宜捧过桌上的稿纸掀开,前面的部分还是《天局》,一看就没改动。
    《天局》以“胜天半子”四字结尾。
    “胜天半子”往后的半页稿纸,江弦一字未题,韦君宜翻至下一页稿纸。
    这显然是一篇新的。
    她看向第一行,那里写着的名字:
    “《快马》!”
    “没有人清楚快马一生。今天,当我捉笔写他时,仿佛又看见他那鹰隼般的、凶恶的眼睛。他老是那样瞪着人,手里还握一杆猎枪。你见过一次就再不会忘记他。善恶是非随着时间的流逝会淡化,而他这人却永远清晰地立在你眼前。这老头儿,他整个相貌就是一把锋利的小刀,几家伙便深深刻在你记忆的屏幕上”
    只一段,韦君宜便看了进去。
    快马不是马,是人,这个人叫快马。
    他曾是返乡团的一员,那谁败了以后,返乡团就解散了。
    快马过上了间歇性被批评持续性挑大粪的生活。
    但无论别人怎样唾弃他,踢打他,他都如钢铁般坚硬的撑着,积攒着怨恨,也积攒着力量。
    怨恨的原因可能有点儿荒谬:
    快马有个老东家,是日本人的奸细,但是对快马有恩,但是老东家被八路砍了头,因此快马记恨上了八路,做梦都想给老东家报仇。
    甚至听说反攻的时候,快马还来了劲儿,拉着别人准备起义,别人一听立马吓破了胆,将他赶出门去。
    而快马之所以能留着命挑大粪,是因为对门的老奶奶放了他一马。
    返乡团活埋了老奶奶儿子,快马也参与了。
    老奶奶曾抓着他的裤腿哀求过他放过自己的儿子,然而返乡团还是下了手,并用刀背把老奶奶打晕了。
    后来在审判快马时,让老奶奶作证,指认杀害儿子的凶手,老奶奶闭着眼睛,满脸眼泪的用力摇着头。
    因为快马刚死了老婆,有个两岁的女儿,整夜整夜的哭,对门的老奶奶每夜都能听到。
    等后来,快马就上了年纪,放弃了继续做啥事,没事就教那个叫他“姥爷”的小孩子,那个他起名叫小狗的孩子,教他学瞄准,看着他下河逮鱼。
    老奶奶也死了。
    出殡那天,快马在老奶奶的坟前坐了一天,渐渐想通了一些事。
    第二天,快马带小狗去赶集,小狗端着枪到处乱瞄,最后调皮的瞄准快马。
    这支从来没有响过的枪射出的弹药击中了快马。
    快马扑通跪下,长叹一声。
    “天灭我也!”
    这篇戛然而止在“天灭我也”四个字的位置,其后的半页稿纸仍旧一字未写。
    咝。
    韦君宜掩卷沉思良久。
    “怎么样?”
    韦君宜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,不知江弦何时已经坐回到她身旁。
    “潇洒。”
    韦君宜思索一阵儿,给出了这么个两字评价。
    “这故事写的一点儿不落俗,真让人耳目一新,照我看,文学界能写出这种好故事的人真不是太多,你这思想和思维的前卫,真是不愧‘快马’二字。”
    “您客气了。”
    江弦自谦一句,“我心里还是明白的,这篇和《天局》相比,还是有差距的。”
    “此言差矣。”
    韦君宜摆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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