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民拜年,从这一点儿上就能理解,为啥央视宁肯“请”走江弦,也坚持要陈冲上场。
初衷确实不错,只可惜他们没想到,陈冲不光屁股歪,还没脑子。
江弦嗑着瓜子儿,专注的盯着电视屏幕。
这个和春晚矛盾闹得最大的人,这会儿反而看的津津有味。
这样的反常,不免惹得一家人都有些担心,一颗心都提起来了。
而此刻,操着一颗心的,还有黄一鹤这位春晚总导演。
直播开始以后,现场的混乱让他始料未及。
为了做好指挥,他嗓子都快喊哑了,但还是没办法快速的把指令传遍全场。
因为现场没有对讲机!
没错,一台对讲机都没有。
大伙只能通过有线耳机来沟通。
但是室外的各种杂音混合在一块儿,导致耳机收音出现极大的问题,指令传达极其困难,双方沟通效率极低。
于是乎,晚会开始才一小会,调度就完全失灵了。
黄一鹤感觉自己这个现场指挥,像是个瞎子、聋子,各单位的讯息基本获得不到。
同样的,他的命令也没办法迅速执行。
开场的几个节目,灯光都衔接不上,一会儿能看着演员,一会儿又是一团黑。
黄一鹤感觉心都在滴血了。
事故啊!
这是重大事故啊!
他们现场的人都看不清,更别提电视前的观众了,看的那肯定更是莫名其妙。
除了灯光,主持人也衔接也不紧凑,声音忽高忽低的。
这哪还能行?
黄一鹤马上通过话筒喊话,试图指导现场主持人,挽回混乱的局面。
他虽然喊了,但现场主持人和演员基本听不到指示,或是只能听到个一句半句,根本无法理解。
原本就混乱的局面,这下更加的混乱。
“导演,台里来电话了。”
黄一鹤抹了抹额头的汗,过去接通,不出意外的,电话里劈头盖脸就是批评,要求他稳住局面。
他点头挂断,问一句助理,“下一个节目是什么?”
“.是陈佩斯和朱时茂的喜剧小品《拍电影》。”
黄一鹤只好把希望寄托给这个小品。
陈佩斯和朱时茂,这可是他去年好不容易挖出的一对儿宝贝。
这俩人倒也不辜负他。
陈佩斯表演的活灵活现,一会儿一个包袱往外抛,好些紧张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演到后面,陈佩斯更是只穿上一条单褂,站在寒风中演自己热的不行。
朱时茂在旁边儿那叫一个损。
一会儿让他脱衣服、一会儿扇风、一会儿干脆端了盆冷水给陈佩斯泼过去。
“这演的真像是冻坏了似得。”助理啧啧赞叹。
其他人也纷纷赞同。
“你看这哆嗦的模样,这演员真神了!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
“看着是真冻硬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俩人这么一台小品演完,黄一鹤信心大增,觉得场面稳定下来不少。
“同志们,这台晚会,咱们要有信心”
“导演,不好了!”
黄一鹤正稳定着军心,一条噩耗传来:
“陈佩斯被送去医院了!”
“啥?”
黄一鹤懵了,“怎么送去医院了?”
“台上太冷了,冻的。”助理满眼焦急。
黄一鹤也反应过来了。
难怪演的活灵活现呢!
这小子是真冷啊!
他这才想起来,自己这儿是四面透风的工人体育馆,这么冷的天气,暖气又不行,陈佩斯就穿条单褂,不冷才怪呢!
“导演,不光陈佩斯顶不住了,好些观众也冷的受不了了。”
又有人过来汇报。
“咱们比正常节奏慢了一个多小时,好些观众受不了这么冷的天气了,嚷嚷着要退场。”
“导演,不好了!”
这边儿暖气的问题还没解决,马上又有噩耗传来:
“咱们最后抽奖环节的奖品不知道被哪个孙子偷了!”
“被偷了?”
黄一鹤险些昏过去。
原本计划的抽奖环节,有一项大奖,是一辆“嘉陵”摩托车。
“这好好的车子,怎么会凭空消失?你们赶紧再找找啊!”
“导演,不好了!”
“又又又怎么了?”
“咱们那头道具牛,莫名其妙发脾气了,这会儿死活牵不出来啊!”
“.”
黄一鹤有点儿绝望了。
这一刻真有一种,“时来天地皆同力,运去英雄不自由”的感慨。
不过作为总导演,他这根弦不能崩掉,一定要稳住全场。
“跳下个环节!先安排演员上场热热场子,给观众们送新春祝福!”
指令慢慢悠悠的传下去。
下一刻,陈冲穿着件儿红色礼服上场了,看上去喜气洋洋。
见到她出现,现场的观众们登时为之一振,哗哗哗的鼓起了掌。
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也沸腾了。
“陈冲!”
“这不小花么?!”
陈冲算是少年天才演员。
少女时期,就已经显现出异常出众的容貌,15岁那年,就被谢晋看中选去演电影《青春》,出演一名哑女。
在谢晋的培养下,陈冲凭借哑妹一角儿崭露头角,之后,还是高中生的她就被北影厂看中拍了《小花》。
《小花》火遍全国,陈冲跟着出名、获奖,成了19岁的少女影后。
即便已经消失在银幕前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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