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科书,那绝对是非常值得荣耀和自豪的一件事了。
一旁的蒋子龙听着这话,羡慕的牙都快咬碎了。
领导忽然提到《高山下的花环》这本,原因肯定在今天文艺界派出的那辆彩车啊。
蒋子龙可是听说了,这次文联提出的彩车方案里头,还有一个方案是他的《乔厂长上任记》,可惜最后他的,还是没角逐过江弦那篇带有军旅色彩《高山下的花环》。
唉,这就让蒋子龙一阵无奈。
从自己在文坛崭露头角开始,江弦不论是当年的“评选”,还是如今的“彩车方案”,可以说次次都压他一头。
似乎有这货在,自己就只能当万年老二。
既生龙,何生弦啊!
虽然忍不住发牢骚,但其实蒋子龙也明白,领导对江弦这篇有着特殊的偏爱。
当年他可是曾自费购买了两千册《花环》赠送给南疆战士。
国宴一直举办到晚上,届时还要观看剧团的盛大歌舞表演,不过江弦急着和家人分享内心的喜悦,拿了纪念品以后就赶紧回家了。
从海子里到景山东胡同的距离不远,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,他的进门声就像是闹铃,一下子引来了全家人的注意。
“哟,爸、妈,朱虹,你们怎么也来了?”江弦看着出现在家里的朱教授、刘医生还有朱虹诧异道。
“姐夫,你真厉害!”朱虹热情的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“合着你们都知道了?”江弦意外。
“我们都知道了。”
朱父面带微笑,“彩车出来的时候,我们都在家看着电视,亲眼看到了《高山下的花环》。”
“你这孩子。”
刘医生满脸骄傲之色,“这么大的事情,怎么也不和我们提前说一声?万一我们中途上个厕所啥的,错过了这彩车,没看着咋办。”
“.”
江弦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,自己也是感到意外的人之一。
“累了吧,喝点水。”朱琳凑过来,看到江弦脸色上带着的几分疲惫,以及中山装上的皱褶,满眼关心的帮他脱了外套。
唉,还是媳妇儿最好。
江弦坐下来,喝口水,把自己参加阅兵、国宴的全过程给家里人讲了一遍。
“你的要入教科书?”
江珂怪叫一声,“亏了亏了,要是我这会儿还上学,考到我哥的文章,那不是赚大了?”
“怎么,考你哥的你就会做了?”饶月梅疑惑道。
江珂笑笑,“我在底下随便写写,最后补充一句‘我哥就是江弦,不服找他去辩’.”
一番话惹得全家人都笑。
饶月梅一脸尴尬,自己怎么生了这么个脑回路清奇的闺女,“亏是你这会儿不念书了,不然给你哥的脸都丢完了。”
“我开个玩笑嘛。”
江珂抱起怀里的江年年,“反正我是没机会了,倒是您孙女还有机会,以后学的教材,文章都是她爸爸写的。”
为了庆祝今天的喜悦,晚饭那叫一个丰盛,酸菜炖肉、白菜豆腐、锅包肉、打卤面还有艾窝窝、糖耳朵这些个甜点。
饶月梅还特地跟邻居家借了一条鲤鱼,利利索索弄了盘糖醋口的鲤鱼焙面。
朱父把家里珍藏的那瓶汾酒都给掏过来了。
京城人对汾酒情有独钟。
想当年,刚解放的时候,国宴上主用的也是汾酒,京城人喝着有情怀在里面。
酒足饭饱,江弦拉着朱琳回了房间。
朱琳哄孩子睡下以后才钻进被窝,嗅着江弦满鼻子的酒味有些不满。
“喝那么多干嘛?”
“喝酒不是啥好事儿,我多喝一点,咱爸不就少喝一点么?”江弦那叫一个理直气壮。
“.”
朱琳也觉得好有道理,有点儿恼怒的轻轻掐下江弦的腰,“哼,说不过你这个全国知名的大作家!”
听着她语气娇媚,让人心里痒痒。
江弦一只大手箍住朱琳纤细的腰肢,抱住以后,四目相对,陛下一双杏眸柔的仿佛滴水。
“你轻点儿.”
朱琳轻声吐出这么一句,下一瞬,柔软的唇瓣儿便被江弦吻住。
那真是:
流星白羽腰间插,剑花秋莲光出匣。
一夜啪啪啪啪。
这年头没有国庆假期。
翌日一早,朱伟就老老实实来到《人民文摘》上班儿。
昔日有些冷清的编辑部,如今已显得有些热闹,内院儿的几间屋子也住的满满当当。
朱伟那间原本独自霸占的办公室,也成了和旁人共享。
好在即便共享,也比他在《人民文学》的工位大的多。
他掀开门帘进去,看着一群编辑叽叽喳喳的围在一块儿。
“讨论啥呢?”
几人回过头来,满脸喜色。
“朱伟,你看今天的报纸!”
“怎么了?”
同事给朱伟拿来一份《人民X报》,给他指了指一篇新华社撰写的报道:
“在庆祝35周年的盛大阅兵仪式上,一辆独具特色的彩车吸引了全场目光,它承载着文艺界对时代的深情礼赞,以电影《高山下的花环》为鲜明形象,成为阅兵队伍中一道亮丽且意义非凡的风景。
当这辆彩车缓缓驶过广场时,人群中爆发出阵阵热烈掌声。
《高山下的花环》自问世以来,江弦同志凭借对边疆战士无私奉献、家国情怀的深刻描写,打动了无数读者的心,在全社会引发强烈共鸣,成为一部具有深远影响力的文艺佳作。
此次以它为文艺界彩车形象,正是对文艺作品反映时代精神、凝聚民族力量的生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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