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深深的好奇,冯骥才快速的读了下这篇报道:
“近日,在中日文化交流的盛事氛围中,日本演艺界的传奇明星高仓健与中野良子,与燕京酒店与中国知名作家江弦见面。
高仓健以其在《追捕》等影片中塑造的坚毅、冷峻形象,在中国家喻户晓,成为一代人心中的偶像。中野良子则因《追捕》里真由美一角,凭借其热情勇敢的形象,深受中国观众喜爱。江弦作为中国文坛的杰出代表,其多部作品在国内和国际上都享有盛誉,以细腻笔触和深刻洞察展现人性与社会万象。
会面现场气氛热烈而融洽。
据悉,高仓健对中国文学兴趣浓厚,一次偶然机会接触到江弦的作品,被其深邃的思想和优美的文字深深吸引。他曾私下向友人表示,江弦的作品让他对中国文化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,从书中能感受到中国社会的独特魅力和中国人丰富的情感世界。
中野良子也毫不掩饰对江弦作品的喜爱,她多次在公开场合提及,江弦的文字如同打开了一扇窗,让她看到了一个丰富多彩、充满魅力的中国,其作品中的故事和人物刻画令她印象深刻。
中日青年大联欢举办在即,两名日本演员对江弦的喜爱,必将成为中日文化交流中一段被铭记的佳话。
这一事件也再次证明,文学作为跨越国界的桥梁,正不断拉近中日两国人民的心灵距离,为两国文化交流注入新活力。
”
冯骥才看的傻眼。
这报道的意思就是说江弦是高仓健和中野良子非常喜欢的作家呗。
合着人江弦这会儿的读者受众都不仅限于国内了,在日本都有这么老些!
“牛逼.”
冯骥才怔怔的骂了一句。
他这两年基本都在休养,始终也没什么作品问世,可是人家江弦呢?都已经火到这个地步了!
想当初,自己和他几乎是在同一起跑线开始的写作。
其实也不算。
因为那时候他的《棋王》刚在《京城文学》发表,他的长篇《义和拳》却已得到了人文社的出版。
所以在文学上,冯骥才是一个领先于江弦的身份,江弦甚至还要叫他一声老师。
可现在呢?
冯骥才不免生出些愁绪,两人的地位明显越差越远,已经回不到当初的革命友谊。
或许下次见面,他叫一声闰土,自己却只能叫一声老爷
“大冯,看啥呢看的那么专心?”
“新闻。”
他端起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的缸子,又放下,“江弦上新闻了。”
“又咋了?”
“见了俩日本演员。”
“哦。”
顾同昭见怪不怪,只说些“江弦不是天天都能上新闻么”“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天天给他盯着”之类的话,惹得冯骥才又有点发酸。
可是酸又有什么用呢?
其实早就该明白,自己和江弦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。
10月的第一天。
天还未亮,江弦就从床上一骨碌爬起,洗漱后,穿上那件在红都定制的中山装,对着镜子仔细地整理好衣领。
朱琳也起来了,从柜子里找出一件平时很少穿的“国防绿”的确良军服。
她是通讯兵文工团出身,后来复员回到检定所工作,当过军人。
“嫂子,你们快点。”江珂在门外嚷嚷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朱琳答应一声。
“我先出发了。”江弦道。
“不吃饭了?”
“来不及了,反正我也不饿。”江弦说罢又叮嘱道:“你们注意安全。”
“放心。”朱琳答应一声。
江弦独自出了门,和家里人兵分两路。
今天他是作为干部去观礼,带不了家眷。
他也没让徐晨辉过来接他。
长安街周围已经控制起来了,一辆车都走不了。
反正他们家住的不远,他就骑着自行车到了地方。
“哟,江弦,捯饬的可真精神。”王濛一见着他就调侃起来。
江弦不以为然的笑了笑,“今儿场合比较正式嘛。”
他又朝着周围看了看,这里已经集结了一大群作协的干部,有满头银发的巴金,有身形佝偻的冰心,还有冯沐、陈荒煤、张光年
文坛德高望重的这些老一辈们悉数到场,另外还有众多音乐家、电影家、画家.
总共加起来,也就四五十号人,这一小撮人,就代表了文艺界的最高地位。
此刻,他们都在与熟人热聊着,一片欣欣向荣的热闹景象。
“江弦,等会儿你可要大吃一惊了!”王濛又开口道。
江弦也是无奈,“王老师,你一个关子都跟我卖了一个月了。”
“不急,这不今天就能揭晓了吗?”王濛打着趣儿说道。
“江弦。”
李小林朝他招了招手,“你的那篇《十八岁出门远行》写的真漂亮,爸爸虽然没公开表态,但是私下没少和我夸你写得好。”
“小林姐,今天时间仓促,回头有机会,我再陪你好好聊聊这篇稿子。”江弦笑着说。
李小林也知道这里不是聊稿子的地方,点点头,又开玩笑道:
“江弦,骗我去你家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想法.”
“小林姐,我冤枉!”
“拿你闺女骗我红包是吧。”
“.”
“放心吧。”李小林和煦的笑笑,“我这当姑姑的,一定会给我这侄女包个大红包的。”
说话间,一行人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,上了城门楼子。
这里人更多,已经不局限于文化领域,还有数不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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