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味,来回都是身穿灰黑色衣服的平民,还有快速驶过的一辆辆自行车,老百姓就这么窸窸窣窣的生活。
比较扎眼的是一些个高鼻子蓝眼睛的外国人,这会儿京城老外贼多,一帮老外走到哪儿都是人群中的焦点,很多人追着围观,还有些热情好客的同志和他们用英语搭讪、打招呼。
这会儿正是全民学英语的年代,《英语900句》人手一本,不少人都能老外说上句“哈喽”、“好啊呦”。
老外也都比较社牛,举着相机就是拍,专门找落后镜头:小脚老太太、要饭的小孩、卖力气的“苦力”.
他们在京城的活动范围有限制,仅限“40里圈”以内。
“40里圈”就是以天安门广场为中心、方圆40华里的范围,其他地方,外国人基本上没办法进入,京城主要路段都会挂上“未经允许,外国人不得穿越”的中英文标牌。
“这就是后方啊。”江弦双手插兜。
在他看来,前方后方这完全就近乎于两个世界。
前方的猴子们挥着小白旗去拖尸体,后方则已经在积极对外开放,让外国人和中国人在交流中消除误解。
老外和中国人的误解是巨大的,而且是双向的。
国人会嘲笑老外连一条完整的裤子都没有,穿着破洞的牛仔裤。
老外则是觉得中国控制严格,看到路上的自行车都要问“这是他们自己的么?”,他们不相信中国人可以拥有私人财物。
“哎呀妈呀,这能吃么?”
景山东胡同,饶月梅尝了一口江弦从云南带过来的酸角,酸的嘴巴直咧、牙都一阵酥。
“这是人那边的特产,人都是直接吃的,还能拿着泡水喝。”江弦解释道。
“你说你现在,也不和家里打声招呼就出门。”饶月梅埋怨说。
江弦笑了笑,拉朱琳一块儿过来受教育。“妈,这事儿我可是告诉朱琳了,您要是批评,连着我俩一块儿批评吧。”
他这话一出口,朱琳狠狠瞪他一眼。
看向饶月梅的时候,脸上又露出从容温婉的笑容,“妈,江弦也是怕你们担心他,这才没跟你和爸说。”
“你们俩啊.”
饶月梅当然不能在这事儿上面批评朱琳,不过话锋一转,“朱琳啊,你说你和江弦结婚都快两年了,俩人得对未来有计划啊。”
“计划?”
朱琳懵了,“什么计划?妈,你有话就直说,都是一家人。”
饶月梅瞪了江弦一眼,咳嗽一声,脸色郑重起来,“那妈就直说了,你说之前你忙着学习、拍戏,现在戏也拍完了,你俩这打算啥时候要个孩子?”
欸?
朱琳脸一红,低下头悄悄往江弦那边看了一眼。
那眼神就像是在说,我帮你解围了,现在该你办事儿了吧。
江弦咳嗽一声,环顾四周,看着江珂,穿一件的确良的T恤,仪态苗条。
“欸?江珂在家啊,来给哥唱个曲儿,看看你在戏曲学校学的咋样。”
江珂忽然被cue到,一阵莫名其妙。
“唱什么?”
饶月梅见这小子转移话题,叹一口气,“妈知道,你俩也结婚了,好些事儿不用妈做主,但是这话我们做长辈的,总是要说。”
“妈,您别着急。”朱琳认真起来,“我和江弦回去一定努力。”
江弦打断了她。
“妈,我和朱琳这是响应国家政策。”
“响应政策?”
“现在不都倡导计划生育么?我和朱琳这叫适度生育,这是促进社会繁荣,利在当代,功在千秋.”
江弦这小话张口就来,把那口号给饶月梅喊了一遍。
饶月梅被气的够呛,噎了半天,最后叹一口气。
“难怪能当作家呢,这嘴嘚嘚嘚的,数你嘴皮子溜。”
“行了,妈。”
江弦也怕真给他妈气坏了,上去扶着她的肩膀安慰道:“我跟您保证,三年之内,一定给您把孙子生出来。”
“三年,你这是要生个哪吒?”
饶月梅回怼一句,又意识到自己话说的不妥,变了张脸看向朱琳。
“那啥,琳琳啊,妈不是这个意思,话赶话就说出口了。”
朱琳轻笑着说没事,饶月梅这时候也想通了,这小两口都是有主意的主,江弦能跟她保证个三年以内这就算不错了,至少有了个盼头。
“行,那我可把这话记住了,三年以内,这大事儿可得给我办了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江弦笑着哄他娘,“您快做饭去吧,我在云南就惦记着您那碗面呢。”
“瞅你那样。”
饶月梅撇撇嘴,“去了十几天跟去了好几年似的。”
说归说,不过还是很勤快的去了厨房。
一顿晚饭吃完,一家人又说了会话,江弦跟朱琳一块儿回到虎坊路15号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。
江弦张罗着睡觉,打一盆水洗漱干净,很快脱光躺上床,抱着同样脱光溜溜的陛下,准备着一场小别之后亲热。
肌肤相触,江弦身体瞬间变得滚烫,一番调情,逐渐进入战斗状态以后,江弦从床头的柜子里取出一包计生用品,这时候忽然手被朱琳的小手握住。
“江弦。”朱琳抬眼看向他,说话声又轻又酥。
“嗯?”
江弦看了一眼身下的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别戴了。”
“啊?”江弦愣住。
朱琳却一眼认真,手指轻挠他的掌心。
“妈今儿说的挺有道理,总这么下去也不像话,反正我现在《少林寺》也拍完了,咱俩是该考虑考虑这些事情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