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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8合成系文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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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7章 我们必须记得,我们应该记得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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铮铮的硬汉。
    让王硕印象深刻的还有靳开来。
    靳开来这个刺头人物,在王硕看来塑造的简直太深入人心。
    他说话粗,得罪人多,不止一次指着赵蒙生骂,甚至扬言要给他吃颗“花生米”。
    王硕仍然能想起他在开战前畅饮一碗习水大曲后的豪言。
    “干了这杯酒,咱们烈士陵园见!”
    王硕也是热血澎湃的青年,他仍能回想起那时的部队里,凡是眼睛能看到的地方,红艳艳的全是大家写的请战书。
    当时有战士试图割破手指写血书,想写一篇激情难抑的血书,只是这样写,怕是得割完十个手指都不够。
    最后是连里一位班长想了个主意:他去卫生队,让人家帮忙从胳膊上抽了一罐血,就用这一罐血写了一篇完整的血书。
    一帮海军,也不知道瞎闹腾什么。
    王硕现在回想起这段记忆有些像看小孩子玩闹般可笑,可是想起那个“年少轻狂”的自己,心中丝毫没有“后悔”两字。
    毕竟,在那一刻他只记得自己唯一的名字
    ——中国军人。
    王硕自己在回忆录里写过:
    “十八岁我当海军,正经八百服兵役,为了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去的,不是为了分房子,升官发财,当时想的是,要么死在海战里,要么当上海军首长”
    燕京大学。
    刘震云刚在图书馆里读完1981年《十月》杂志的第四期上《高山下的花环》这篇文章。
    73年的时候,刘震云14岁,因为身高上的优势,家长虚报了他的年龄,让他去当了兵。
    一是为了吃上白馍,二是为了看姑娘。
    在那个岁月,全中国最漂亮的女孩都在部队里头。
    可惜等待他的只有漫天黄沙,在一堆大老爷们中间当了五年兵,78年才复员。
    虽然如今的他已经是燕大大学生的身份,但仍然对自己生命中那段抹不去的岁月难以忘怀。
    因而看到这篇《高山下的花环》以后,他瞬间便来了兴趣,一气儿读完。
    读完以后,刘震云的泪水已然湿润了眼眶,难受了好一会儿都缓不过劲儿。
    对于他来说,这篇文章里的战士,不是一个个字眼,而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。
    读《花环》这篇,他比其他读者的感触更深,因为他的一位老战友便倒在那个地方。
    他从其他战友的口中听来了战斗的场景,正如《花环》中所写的一样:
    一群人围起来喝酒,嚷嚷着“烈士陵园见”,上战场前,每个人都认认真真的写遗书,战士们互相约定,如果谁死了的话,其他人一定要回去照看他的父母。
    刘震云以手掩卷,想到那些可爱的人,便忍不住喉头发涩,掉下了眼泪。
    老战友,多想和你再喝一杯!
    过了几秒,刘震云才抑制住情绪,重新捧起《十月》这册杂志,看向头条的《花环》这篇文章。
    此刻,他无比希望有更多的读者来这篇。
    刘震云非常理解江弦为什么会给取名叫《高山下的花环》。
    听说烈士们并没有整洁的坟墓,只是草草的埋在高山脚下,立一块木头就当墓碑。
    高山底下,花环簇簇。
    老兵们会沉寂在山脚下,可他们曾经献出的鲜血、生命、热诚,不能被淡忘。
    这是忘恩,也是背叛。
    在刘震云看来,这就是《高山下的花环》这个名字的含义。
    多年后,当花衰败以后,人们还会不会记得他们曾在这里献出了生命?
    应该记得!
    必须记得!
    刘震云目光炯炯的坐在桌前,“这篇不火,天理难容!”
    一晃,《高山下的花环》这篇发表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。
    在去年,因为纸张的计划供应问题,《十月》还属于“限量发行”,印数逐期增加,从1980年1期的14万,提高到1980年6期的23万。
    编辑部会不时地接到外地读者的来信或电话,反映当地邮局订不到《十月》,询问解决的办法。
    到了今年,邮局终于取消了《十月》的限量发行,读者的订阅数量大增,今年第1期的印数就达到55万册。
    《十月》的第四期发行以后,编辑们都期待着读者们的反应,更期待读者们对《高山下的花环》这篇的反馈。
    在《花环》还没发表之前,就已经被圈内看过的一些编辑、作家评为了当代军旅“扛鼎之作”。
    这也代表着文化界对《花环》的认可。
    如今值得关注的便是《花环》在读者群体中是否会受到冷遇。
    张守仁心里忐忑着,好长一段时间都没睡好觉。
    好在读者们的反馈来的很快,第4期刚发行不久,出版社的收发室便开始接收寄给《十月》的“整邮袋”的读者来信。
    其中光是给《高山下的花环》所写的信函有数千封。
    编辑们提早便猜到《花环》会造个大卫星,但这些积极、热烈的读者反响,还是打了整个文艺组的编辑们一个始料未及。
    张守仁振奋的攥紧了拳头。
    “《高山下的花环》,成了!”
    他这段时间承受的压力绝对是巨大的。
    《花环》是一篇好,也是一篇危险的。
    在发表前,他就拉着江弦说,如果收获鲜花那就给你,如果出了事情那就我担。
    他是打心底给江弦承诺,愿意为他承担发表的一切后果。
    但如今,全国读者们的反响前所未有的好。
    可以说江弦的与冯沐的评论文章,珠联璧合,相得益彰,为《十月》造就了创刊以来前所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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