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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8合成系文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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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1章 舆论的冰山一角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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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,毕竟一共就3集,全场105分钟,这会儿已经是在补拍最后的几个镜头。
    方舒慌慌张张的扒拉着李雪建的胳膊,“公安局到服装社查了电话线!”
    李雪建表情不易察觉的动了一下,很快镇定自若,皮笑肉不笑道:“慌什么,就凭那两根电话线,他能定你什么罪?”
    “好!”
    “过了!”
    片场哗啦啦响起一阵掌声。
    王扶林带头鼓掌,他非常满意,不光是对江弦的剧本,还有李雪建的表演。
    江弦给他推荐的这人选太好了!
    李雪建这年轻人演戏真是有天赋,演什么像什么,尤其是对人物细节的把握,那叫个精准。
    王扶林把他喊过来,指指江弦,“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编剧同志。”
    李雪健递过手,“编剧同志,您好。”
    “嗯,你好。”江弦和他握手,“抽烟么?”
    “抽一点。”
    李雪健腼腆的说。
    江弦知道他抽烟抽的特厉害,递一支给他,上下打量一眼。
    李雪健顶着个光秃秃的脑袋,演完“大姑娘”以后头发还没长出来,为了演出夏冬生这个角色的阴险,又给剃了。
    他能演好人,更能演坏人,演的还不少,冯敬尧、张作林,还有宋江,当时演完宋江他都不敢回山东老家了,因为有老乡跟他说:“你把英雄好汉都带沟里了,你敢回来,就揍死你。”
    江弦打量李雪健的同时,李雪健也在打量他,他也是文艺青年,对江弦的几部都喜欢的不行,这会儿终于是见着作家本人,跟见着偶像一样激动。
    “你把这个夏冬生演的挺活。”江弦微夸赞。
    李雪健精神一振,笑呵呵道:“我和夏冬生这个角色还挺合,我就是在冬天生的,爹妈当时给我起了个名字叫雪见,雪天的雪,见识的见。”
    好家伙。
    江弦心说这不巧了么,他小时候有个老婆也叫这名儿。
    他还怪不待见她,在剑冢直接选择让她跳炉铸剑,他和好妹妹龙葵没羞没臊、长相厮守。
    和李雪健寒暄几句,江弦还听他讲了个八卦。
    在北电读书的田壮壮是李雪健的表哥。
    和王扶林告辞,江弦接上朱琳走了,电视剧就差了几个夜戏的镜头,白天没她啥事了。
    “我们工资发下来了。”
    朱琳面带喜色和他分享:“剧组给北影厂付了144,北影厂扣了点儿,发我手里的奖励是100块8角钱。”
    “不错啊,一百多,全剧组是不是就你赚最多了?”
    “差不多,李幼斌同志和李雪健同志都只有六七十块。”
    “啧啧。”
    一个月的酬劳,也就是《三岔巷劫案》的全部片酬了。
    李雪健这么好用的一个月才六七十块,真是让小鲜肉们汗颜。
    不过李雪健恐怕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有天会被人当众怼片酬高。
    小两口回了一趟中关村。
    朱琳说好久没回家了,想回去看看,顺便拎上江弦从日本买回来的礼物。
    这会儿再上门,江弦那心境都变化不少,拎着东西,跟朱琳掀开门帘儿进去。
    “爸、妈!”
    “回来了?”
    刘医生这会儿正急火油烟的炒菜,抬眼看见俩人,满脸喜色。
    “小江,听琳琳电话里说你去日本了?”
    “妈,我刚回来。”
    江弦微笑道。
    朱琳挽着他的胳膊,替他表功,“妈,江弦去日本访问一趟,回来特地给你们买了礼物。”
    “是么?”刘医生面露惊喜,她这个女婿好啊,去了趟日本还惦记着她们。
    “朱虹呢?”江弦问了一句。
    “洗头呢,一放学听说你俩回来,非要洗个头。”
    说话间,朱虹推开里间门,头发上面缠着毛巾,一脸腼腆的和他俩打个招呼。
    “姐夫,姐。”
    朱琳取出个帽子,笑道:“你还有预感呢?知道是帽子提前洗个头,拿着吧,是你姐夫送你的。”
    “谢谢姐夫!”朱虹开心不已。
    《追捕》走红以后,真由美的帽子在国内大火,不过这片子在日本没啥名气,江弦买的是个蛮高端的相同款式。
    “可别弄丢了。”朱琳叮嘱。
    刘医生收到江弦的礼物,也特开心,心里那叫个甜,她这女婿出手大方呐。
    不一会儿,朱教授也从学校回来了。
    收着江弦的鱼竿笑了一下,不过看上去有些闷闷不乐。
    “爸,你又怎么了?”朱琳这个闺女立马发现奇怪。
    问了半天,朱教授才吞吞吐吐说上午和人发了一通火。
    原来是朱教授听到些闲言碎语,几名讲师讨论江弦的《铜钱街》,认为作者们写的东西就是他们的精神寄托,李兰德就是江弦的理想,是在中宣泄现实的困顿。
    “写作能力好又怎么样,一个艺术工作者,丧失了社会责任感,如何成为真正的大家?有愧于自己,有愧于家国。”
    朱教授听不惯这话,就去替江弦理论,文人之争,思想之争,不可避免的白热化,发生一番口角。
    “爸,您没必要为这个发火。”江弦劝说道。
    朱教授还是一脸的意难平,愤愤然道:
    “鲁迅先生说的真是没错,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,然而还不料他们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!”
    江弦安慰朱教授几句,明白这是他老人家把他看作一家人,对他有了爱护心。
    其实这几个老师的话,正是时下舆论的冰山一角。
    《铜钱街》自十月在《收获》发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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