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志头皮发麻。
那把剪刀,正是孙曼下午的时候捅他的那把。
她大半夜的磨刀干啥?
想杀人吗!
宋明志又恨又怕,推开宋北平,冲进屋抬起手,孙曼握住剪刀,眼皮都没眨一下,还是那句话,“有本事你就打死我,打不死我,老娘让你们全家陪葬!”
宋明志从脚底板寒到后脑勺,巴掌硬是没敢落下去,“你敢!”
“我有啥不敢的?”
孙曼把玩着手里的剪刀,呵呵笑起来,“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我一条贱命,换你们一家三口,多划算的买卖啊。”
“……”
疯了!
这女人一定是疯了!
宋明志当然不敢打死孙曼,杀人是要吃花生米的。
他一个城里人,有大好的前途,他咋可能跟孙曼同归于尽。
软的怕硬的。
硬的怕不要命的。
宋明志彻底怕了,“孙曼,你到底想咋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