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动这些守道的墨者。”
于睿闻言,茅塞顿开,连忙拱手道:“父亲所言极是!
只是杨灿如今升任长房执事,已经回凤凰山了,想跟他接触,怕是不容易。
儿子会安排可靠的人,到他身边去居间联络。
另一方面,也好暗中调查,弄清他的真正底细,看他究竟是墨家哪一门派。”
于桓虎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
他的目光又落回了那幅舆图上,指尖再次划过那些新绘的商路,眼底的算计愈发深沉起来。
……
同一时刻,代来城中刘波府上的书房,灯烛也亮着。油灯的微光摇曳着,将刘波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明忽暗。
他坐在案前,手里握着墨锭,在砚台里细细研磨,一边研磨,一边若有所思。
墨汁渐渐浓稠,散发出淡淡的松烟香,他的思虑也终于成熟了。
他提起笔来,饱了饱墨,在纸上写道:“弟子刘波谨禀钜子:
近日弟子察觉,恐有同门投身于阀主门下,疑其为秦地墨者先锋。
此人化名杨灿,现任于阀长房大执事。”
刘波吸了口气,继续写道:“秦地墨者与我齐地墨者治世理念大相径庭,甚而多有冲突。
今于阀二脉代来之虎,正图谋拉拢此人。
若此人得其重用,再引秦墨勾合,恐对我齐地墨者在关陇的布局多有不利。
弟子能力有限,难有应对之策,还请钜子定夺。”
写完,他放下笔,将信纸仔细折好,递给候在一旁的一名亲信:“连夜送出去,务必亲手交到钜子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