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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视:开局获得阿尔法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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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:朱先生归来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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浩和鹿兆鹏请了假,连夜从西安赶回来。
    朱先生家的青砖小院依旧清幽。
    秦浩和鹿兆鹏站在门前时,槐树上的知了突然噤了声,仿佛连它们都认出了这两个少年——五年前离开时还是懵懂孩童。
    朱白氏正在院里晒书,抬头瞧见他们,手里的《论语》啪嗒掉在地上。“当家的!快出来看谁来了!”她声音发颤,像见了自家远游归来的孩子。
    朱先生从书房掀帘而出,依旧是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,只是面容上有些许憔悴。
    秦浩跟鹿兆鹏对视一眼,摇身下拜:“学生见过先生。”
    竹帘卷起,堂屋里飘着若有若无的茶香。
    朱先生捻须打量二人:“兆鹏先说说,这五年在新式学堂,都学到了哪些知识?”
    “回先生,算数、几何、物理这些都是之前未曾接触过的知识……”
    鹿兆鹏正准备侃侃而谈,却被朱先生打断:“你先说说这个几何,在咱们白鹿原上都能运用在什么地方?”
    鹿兆鹏腰板笔直,想了想:“比如用勾股定理测田亩,比旧式丈量快数倍。”
    他捡起根树枝,在地上画了个三角,“若知两边长度,第三边可精准算出……”
    朱先生听得很认真,并没有因为鹿兆鹏讲的“离经叛道”就不高兴。
    “浩儿,你呢?”
    等鹿兆鹏讲完后,朱先生满意地点点头,随后看向秦浩。
    秦浩适时递上两本笔记。朱先生翻开,见满页都是奇形怪状的符号:(x)、∑、……
    如果说鹿兆鹏讲的他还能听得懂一些,秦浩笔记本上的这些内容,他就完全看不懂了。
    不过朱先生并没有因此生气,反而十分欣慰。
    “浩儿,这些内容如果运用到实处,能做些什么?”
    秦浩正色道:“小到修建房屋,大到造飞机、大炮。”
    朱先生微微点头,随后又问:“你们觉得西学跟儒学最大的不同在什么地方?”
    鹿兆鹏想了想:“儒学禁锢思想,西学开启明智。”
    朱先生皱了皱眉,看向秦浩:“你觉得呢?”
    秦浩摇摇头:“在我看来,西学跟儒学最大的不同在于,西学研究的是物,而儒学研究的是人。”
    朱先生来了兴致:“哦,怎么说?”
    “就拿数学来说,在西学看来,世间万物都是可以用算数来计算的,掌握了计算的方法,就可以掌握世间万物的运行法则,甚至可以通过改变事物的运行规则来重新创造新的物质。”
    “而儒学研究的是人心,是人与世间万物相处之道。”
    朱先生闻言畅然一笑:“你们以后就不用来我这里上课了,反倒是我要向你们学习了……”
    秦浩与鹿兆鹏对视一眼,鹿兆鹏似乎暗暗松了口气。
    院里的蝉鸣突然又响了起来。
    得知朱先生回来后,白嘉轩立马带着礼物寻来。
    一进门他就竹筒倒豆子般说了罂粟案、鹿子霖入狱等事,最后重重捶腿。
    “姐夫,我没用,没有遵循俺爹的遗愿,让村里出了这么大的乱子……”
    朱先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无须自责,错的不是你,是人心,人心乱了,世道也就乱了。”
    “姐夫你说得太对了,今天我来就是想请你给开一剂药方,镇一镇这村里的邪气。”
    朱先生沉思良久,开始研磨,狼毫笔在宣纸上沙沙游走……
    三伏天的祠堂前,石匠的凿子叮当响。
    石匠赤膊站在烈日下赶工。
    白嘉轩领着族人齐声背诵:“不染邪毒,不欺孤弱……”
    声浪震得牌匾上的“泽被桑梓”簌簌落灰。
    然而,乡约的石碑是立起来了,但村民们的恶习却一时难以更改。
    深夜,白嘉轩路过石头家时,听见屋里骰子哗啦响,夹杂着压低的吆喝声。他驻足片刻,窗缝里飘出旱烟的呛味,还有铜钱砸在桌板上的闷响。
    鹿三蹲在墙根下,冲他摇了摇头:“嘉轩,石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    白嘉轩黑着脸,当即踹开石头家的大门。
    木桌边七八个人惊得跳起,铜钱撒了一地。石头慌忙用衣襟遮住骰盅,赔笑道:“族长,俺们就耍个闲钱……”
    “闲钱?”白嘉轩一把掀翻桌子,骰子滚到灶灰里。
    “你们倒是有钱得很啊。”白嘉轩一咬牙转头对鹿三道:“把钱都收了,把他们带到祠堂,敲钟!”
    深夜,钟声在白鹿村上空炸响,一众村民迷迷糊糊穿上衣服往祠堂赶。
    等他们赶到后发现,祠堂前跪了二十余人。
    白嘉轩指着跪着的众人,咬牙喝问:“白天乡约背得滚瓜烂熟,晚上就聚众赌博,你们自己说,该咋罚你们?”
    跪着的人吓得瑟瑟发抖,石头扭过脖子喊道:“这乡约又不是俺们要立的,你这又不是国法,凭啥要俺们遵守。”
    白嘉轩气得手指都在发抖:“好,好得很!”
    一把抢过鹿三手里的鞭子,狠狠抽在石头身上:“国有国法,族有族规,额只要当这一天族长,就有资格管你们!”
    “啊,我不服……”石头惨叫一声,却并不认错。
    “当家的你别再嘴硬了,快给族长认个错,你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死牢里救出来的,咱不能忘恩负义啊。”
    人群中石头媳妇哭着劝。
    石头依旧嘴硬:“我就是不服,有种你打死我……”
    “好,我叫你嘴硬,叫你聚众赌博!”
    白嘉轩手里的皮鞭挥舞得更狠了,每抽一下石头身上就是一条血痕,足足抽了三十下,抽得石头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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