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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视:开局获得阿尔法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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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:整治鹿子霖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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碍他,他就跟谁拼命。
    白秉德皱了皱眉:“到底是一个村的兄弟,下手还是别太狠了,往后见了面不好说话。”
    秦浩暗自好笑,果然利益才是最有效的催化剂,就连一贯要跟鹿家搞好关系的老爷子,也动了气。
    吃过晚饭后,秦浩以出门走走遛弯为由来到后院。
    “黑娃。”
    秦浩刚喊几嗓子,黑娃就跑了过来:“来嘞。”
    黑娃在村里的处境其实并不好,一方面从小就没了娘,另一方面,父亲鹿三本是鹿姓族人,却是白家的长工,姓鹿的不待见他,姓白的也不拿他当自己人,这些年唯一拿他当朋友的,也就是秦浩了,所以他虽然比秦浩要大两岁,却一直是秦浩的小跟班。
    “浩哥,咱们今天上哪玩儿?”黑娃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他知道秦浩爱干净。
    秦浩带着黑娃来到一处没人的墙角:“今晚不玩儿,有正事。”
    黑娃见秦浩满脸严肃,立马拍胸脯道:“浩哥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。”
    秦浩凑近黑娃耳边一阵低语,黑娃黢黑的脸上逐渐浮现喜色,压低声音道:“浩哥,这事就算你不说,我也早想给他点颜色瞧瞧了,之前他可没少欺负我爹。”
    鹿三姓鹿,如果不是鹿家太欺负人,鹿三要做长工肯定也是首选鹿家。
    夜深人静时,两人摸到鹿家后院。鹿家马车就停靠在草棚下,黑娃从怀里掏出锯子,蹲在车轮旁轻手轻脚地锯起来。
    突然,后院传来“吱呀”一声,黑娃手一抖,锯子卡在木头里。秦浩猛地拽着他蹲到草垛后,只见鹿兆鹏提着灯笼出来解手。灯笼光晃过车轮,黑娃屏住呼吸——好在锯口藏在阴影里。待鹿兆鹏回屋,黑娃啐了口唾沫:“这书呆子半夜还折腾!”
    半炷香后,车轮轴只剩几根木丝连着。秦浩用泥巴抹了抹锯痕,又把地上的木屑扫到一边的墙角,用土埋了起来。
    “走,记住今天的事,谁都不要说,最好你达也别告诉。”
    回去的路上秦浩叮嘱道。
    黑娃憨笑道:“放心吧浩哥,我又不傻。”
    次日清早,鹿子霖还沉浸在那晚青楼女子的温柔梦中,就被老爷子从被窝里拽了起来。
    “达,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”
    鹿泰恒揪着儿子的耳朵:“白家那边有动静,鹿三已经在套车了,估计马上就要出门了,你赶紧跟上去,看看他们把辫子卖到哪儿。”
    鹿子霖一个激灵终于清醒过来:“达,你一直派人盯着白家?”
    “那不然呢?光靠你能行吗?”
    鹿子霖一边佩服姜还是老的辣,一边又对老爹不信任自己颇有微词。
    “别嘟囔了,赶紧洗把脸,车已经套好了,带上点干粮路上吃,别跟丢了。”
    “放心吧达,白嘉轩想骗过我,门儿都没有。”
    鹿子霖叼着馒头含含糊糊的道。
    马车已经套好,鹿子霖带着一个赶车的长工匆匆就出了门。
    等他来到村口的时候,白嘉轩刚好带着满满一大包辫子出来。
    “嘉轩,去县城啊,刚好我也去县城办点事,咱俩还真是有缘呐。”
    看着鹿子霖那张憋着坏笑的脸,白嘉轩就气不打一处来,正准备狠狠揍他一顿,让他不敢跟着自己时,秦浩拽了拽他的衣角。
    “达,你放心赶路就是,不用顾及其他的。”
    白嘉轩狐疑的看着儿子,秦浩冲他眨了眨眼,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,白嘉轩便不再多问,冲鹿三喊了一句:“三哥,咱们走。”
    “走嘞。”鹿三一声吆喝,中气十足的声音在白鹿原上空不断回响。
    鹿子霖也赶紧催促长工跟上去,生怕被白嘉轩甩开。
    一路走了有好几里地,白嘉轩正怀疑自己是不是会错了儿子的意时,突然就听身后传来扑通一声。
    紧接着就是一阵尘土飞扬,同时还伴随着鹿子霖的惨叫。
    回头一看,只见后面马车的右侧车轮已经散架,刚好那个地方是一个弯道,鹿子霖一个不留神,整个人就被甩飞出去,在地上滚了好几下才停下来,整个人摔得灰头土脸,惨叫连连。
    “哈哈~~~”
    白嘉轩跟鹿三对视一眼,放声大笑起来。
    身后传来鹿子霖气急败坏的声音:“你这个蠢猪,连个车都不会赶,想摔死我吗?”
    回村的路上,鹿子霖被长工架着胳膊,一瘸一拐地挪动。
    沿途的村民见了,有的偷笑,有的假装关心地问:“子霖,这是咋了?”
    鹿子霖又羞又恼,只能硬撑着说:“不小心摔了一跤!”
    心里却恨透了白嘉轩,发誓一定要查出他卖辫子的门路。
    到家后,冷先生一瞧,说是伤到了骨头,起码三个月右腿不能用力,鹿泰恒气得直跺脚: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。”
    鹿子霖满腹委屈:“那车轮半途折了能怪我嘛,再说我这腿还疼着呢。”
    鹿泰恒无奈只能让冷先生赶紧给鹿子霖治腿。
    “达,要不再找个人去追?”
    鹿泰恒没好气道:“追个球,人早跑没影了。”
    “那我这腿不是白伤了嘛。”鹿子霖不甘心道。
    “放心,只要这买卖他还干下去,就不怕他不露马脚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一周后的傍晚,白嘉轩的马车吱呀呀碾过村口的黄土。他跳下车时,怀里紧紧搂着个蓝布包袱,压得腰都弯了几分。
    白赵氏在灶房听见动静,撩起围裙擦着手迎出来,却见儿子把包袱往堂屋桌上一撂——“哗啦“一声闷响,布角散开,白花花的银锭滚了满桌。
    白嘉轩抓起两锭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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