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提溜小鸡一样提起。
随后右手轻轻一抖,很轻易地便把她丢了出去。。
“很有创意。”
陈征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,在满脸辣椒面的映衬下,看起来有些吓人。
“石灰粉遮眼,人墙限制行动,最后再来个断子绝孙脚。”
“配合得真不错啊。”
他又低头看向了还没松口的拉姆:“还咬?当磨牙棒呢?”
拉姆这才松开嘴,呸呸吐了两口,看着还在圈内的那双脚,心凉了半截。
这都没出去!
这人还是人吗?
“特别是你。”
陈征看向安然,目光下移,落在她那条还没收回去的长腿上。
“刚才那一脚要是踢实了,你教官我下半身的幸福可就没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?”
安然收回腿,慢慢站直了身子。
刚才那一脚的反震力让她的小腿都在发抖,但她却笑了起来。
“解释?”
安然歪了歪头,“教官,您不是说,战场上只看结果,不看过程吗?”
“虽然我是这么说过没错……”陈征不由得挠了挠头,“算了,还有什么招数,使出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