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侧踢就踹了过去。
“卧槽!队长杀人灭口啦!”
宿舍里一时间闹成一团,枕头在空中纷飞。
……
门外,走廊里很安静。
陈征穿着作训服,拿着他那个万年不变的保温杯,静静地站在阴影里。
他听着屋里的打闹声,还闻到了自热火锅的味道。
按规定,熄灯后吵闹、藏零食、聚餐,每一条都够她们写五千字检查,外加五公里负重跑。
陈征抬起手,指关节悬在门板前。
只要一敲门,这一屋子的笑声就会立刻停下。
他犹豫了一下。
透过门缝,他能想到那群丫头现在毫无防备大笑的样子。
不像在训练场上那么紧绷,只有一群二十来岁女孩该有的样子。
“算了。”陈征收回手,嘴角微微上扬,“吃吧。”
“吃饱了,明天才有力气挨训。”
他拧开保温杯,喝了口枸杞水,转身离开。
军靴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就如同他来时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