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姆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滚圆,死死盯着沈豆豆那衣衫不整,满脸通红的背影。
她连忙转头看向身旁的安然:“卧槽!队长你看到了吗!衣服扣子没扣上!脸红成那样!”
“这简直是经历了何等惨无人道的摧残啊!”
“教官这哪是铁树开花,这分明是饿虎扑食啊!”
“你说话呀队长,你说话呀!!!!”
安然则死死咬着嘴唇,目光复杂。
看着那扇敞开的房门,她心里那股嫉妒几乎要把理智淹没。
屋内,陈征端着保温杯,听着走廊里拉姆在那疯狂拷打安然。
“吗的,折腾了一晚上,大清早还不让人安生,看来是训练强度还不够。”
他面无表情地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让冷风缓缓吹散掉屋里那一丝淡淡的奶香味。
这群麻烦精,真是一个比一个难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