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万一又犯了怎么办?你得对我负责啊!”
孟依没说话,默默的挡在陈征身后,手按着骨刀。
很显然,接陈征的车要是敢来,她就敢上去把车胎给扎了。
键盘也挤到了陈征面前,抓着他另一只袖子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教官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虽然你变态,抠门,爱罚人……”
“虽然你嘴毒心黑,没个正经……”
陈征额角的青筋不由得跳了跳:“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要说。”
“但是!”
键盘抬起头,语气相当坚定。
“但是我们不想换人啊!”
“这世上除了你这个变态,谁还受的了我们这群疯婆子啊!”
“呜呜呜……我们就认你!”
伞底下顿时乱成了一锅粥,赶紧趁热喝了吧。
平时一个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兵,这会全哭成了泪人。
她们围着陈征,抓衣角的,抱胳膊的。
陈征被这些人挤在中间,东倒西歪着。
那身干爽的衣服,也被蹭的全是雨水。
但他没推开安然,也没踹开抱着他大腿的拉姆。
只那么站着,由着这群丫头把眼泪鼻涕往他身上抹。
没办法,自己带的兵是这个B样的。
“行了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陈征总算开了口。
“差不多就得了,哭够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