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儿？”
灵婉清手上的动作一顿，幽幽叹了口气。
“我没敢告诉师兄……我怕他知道了，就不肯过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叶汐湄心尖又是一刺，喉间有些发堵，最终只是从鼻腔里，发出一个极轻的音节。
“嗯。”
灵婉清微微侧头，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穿门而入。
那人隐去了所有气息，明明就站在那里，神识中却空无一物。
她唇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个动人的笑容。
墨羽悄无声息地来到叶汐湄身后，收敛了全部气息。
叶汐湄心烦意乱，竟丝毫没有察觉身后多了一个人。
“师尊……”
灵婉清忽然开口，声音轻柔。
“您能告诉婉清吗？您……是不是真的喜欢师兄呀？那天晚上，您说的都是真心话，对不对？”